沈砚回了一趟母校。
正门肯定不能走。他绕到校区外围，找到那段墙体低矮的围墙，墙面上爬满早已枯黄发干的藤蔓。脚踩着墙根凸起的砖石，双手扒住墙头，翻身一跃，悄无声息落进校园里面。
校园还是记忆里的模样，只是临近期末，大部分学生已经离校，路上行人寥寥，四下安安静静。沈砚压着帽檐，沿着僻静的林荫小路，一步步往西栋的方向走。
隔着很远，那栋教学楼就撞进视线。
整栋西栋密密麻麻贴满黄色封条，从一楼大门一路绵延，顺着墙体一直贴到楼顶边缘。主楼大门被粗铁链缠绕三圈，一把厚重的铁锁死死扣死。楼前拉起一圈警戒带，每隔数米就立一块警示牌：施工重地，闲人免进。
沈砚停在警戒线外面，静静望着这栋楼。
眼前的场景太过熟悉。四年前温辞坠亡的第二天，西栋就是这般光景。一模一样的封条，绕上三圈的铁链，沉重的大锁，拦在地面的警戒线，沿路竖立的警示牌。仿佛这四年的时间，根本没有存在过。
他站在原地伫立许久，掏出手机对着大楼连续拍下数张照片。
照片发给陆舟，附带一行文字：你看，像不像 2022 年？
陆舟回复来得极快：像。
收起手机，沈砚顺着警戒带，缓步绕到西栋侧面。这里有一道偏僻的侧门，同样上了锁，锁具却是崭新的，金属外壳还泛着冷亮的光泽。
沈砚蹲下身，目光落在锁孔位置。锁孔内侧留着一道很深、很新鲜的划痕，痕迹毛刺还在，像是钥匙大力拧动留下，又像是硬物撬动凿出来的。痕迹分明是昨天或者今天才形成。
有人，已经进到西栋里面去过。
他站起身，抬眼望向七楼。靠东第三扇窗户拉着厚重深色旧窗帘，布料陈旧，仿佛四年光阴从来没有被人触碰翻动过。
那窗帘背后，有一道视线，正隔着玻璃落在自己身上。
沈砚不敢久留，立刻转身顺着原路折返。等翻出围墙，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夜里，陆舟家中。沈砚把白天拍下的照片一张张重新翻看。
“陆舟，你想想，校方为什么要完完整整复刻 2022 那一套操作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 陆舟抬眼看他。
“四年前温辞出事之后，连夜贴封条、锁死楼道、发布官方通告。整套流程，本质就是封口，把死亡这件事捂住压下去。” 沈砚指尖点着手机屏幕上西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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