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程平安。”他道。茶是温的。可那一声清响。却像是在心里落了一块石头。“叮。”一声过后。四人都没有说话。他们知道。这一盏茶过后。就要各自上路了。“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四个孩子。无论走到哪儿。记住临海有家。家中有灯。灯下有我。”书翁的声音忽然有些哑。四只茶盏在灯火下轻轻碰在一起。“叮。”一声清响。余音在古阁里荡了很久。没有人说话。只有灯火在哔剥地响。
“书翁。您还有什么话要嘱咐我们吗？”叶婉忽然开口。书翁想了想。“没有了。该说的都说了。该嘱咐的也嘱咐了。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。靠你们自己走完这条路。”他道。古阁外夜风正浓。远远地传来一声鸡鸣。天要亮了。晨光正从窗缝里一丝一丝地渗进来。古阁里的灯火在晨光里暗淡下去。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。“你们去吧。我不送了。送到这儿就够了。”书翁道。四人站起身。“书翁。保重。”林宇道。书翁笑了笑。那个笑容在晨光里有些淡。却又有些暖。“走吧。走稳了。”他道。远处一声鸡鸣。又一声。天真的亮了。“去吧。路已经在你们脚下。走稳了。别回头。”他道。四人站起身。向书翁深深一揖。然后转身走出古阁。身后那扇门轻轻合上。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。古阁的灯火在身后明明灭灭。四人没有回头。可他们都知道。那扇门后有一双浑浊的眼睛。正在目送他们。“会回来的。会把五件至宝都带回来。会把九州的天补好。然后回来陪他喝茶。”林宇低声道。夜风把他的话吹散。吹向东方。吹向那片等着他们的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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