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通不是问案子,是告诉人家人没了。要问的那些,我让分局补个电话笔录。”
他没有坐。说完就出去了。
苏晓棠把那页传真拉到跟前,翻开本子,抽出一支笔,在纸边上划了两道试笔。
她按了那个号。
温则鸣坐在台子那头,只听得见她这半边。
“喂,是周先生吗。云州市公安局,我姓苏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,不,不是的。我不卖东西,也不要您转账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不信,那您现在挂了,打110核实。我在这儿等您回电话。”
那边没有挂。
“周明山,是您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十一月二十五号,城南铁路桥底下。”
那边说了很长一段,不用问,一样一样往下说。苏晓棠没有插话,笔尖搁在纸上没动。那么长一段,她落了三行。
“他是哪一年出来的。”
隔了一会儿她才落笔。
“撤并是哪一年。”
“他在这边办的是什么手续。”
“差哪一样。”
“那个人姓什么。”
“住城郊哪一片。”
“行,我记下了。”
她又听了一段。
“还有一样。您哥小时候补过牙没有。”
那边像是没听明白,她又说了一遍。
“左边上头,里头的槽牙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戴不戴眼镜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直戴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乡卫生院还在吗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
她把笔放下了。
“那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。”
那边停了。苏晓棠也没有催。
苏晓棠把本子往边上推开了一点。
“来不了也能委托。乡里、村里都行,出个手续就成。”
“……”
“采血就一滴,扎手指。您来一趟,或者当地派出所替您采,都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
“电话我留给您。您什么时候想起来,随时打。”
她把号码念了一遍,念完等那边复述。那边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