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向两侧滑开。
这扇门对能源形式毫不挑剔——光能、电能乃至辐射能皆可驱动。
一个因资源枯竭而濒临灭绝的文明，果然将每一丝可用能量都榨取到了极致。
正当他思索间，一道机械音骤然响起：
“#￥……&！#%……检测到未经许可人员……启动防御机制……启……启……叮……”
乱码般的语言经战甲实时转译传入耳中。苏威本能戒备，以为又将遭遇袭击。
然而下一秒，那断断续续的系统语音竟莫名中断，彻底下线。
奇怪的是，此处灯火通明，毫无能源匮乏迹象，与外面那个因电力不足而卡顿的系统截然不同。显然，这里才是真正的高机密核心区，智能程序运转所需的电量绝对充足。
苏威暂未轻举妄动。
“小白？”他试探性问道，以为是自家ai入侵了对方系统。
“不是我，sir。”小白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就在这时，基地内光影闪烁，一张由数据流构成的虚拟人脸凭空浮现，温和开口：“你好，人类。欢迎你的到来。”
“你是？”苏威心生警惕。
“我是诞生于此基地的人工智能，你可以叫我贝尔斯。”
“贝尔斯？外面那些机械守卫是你指使的？”
面对这张友善的数据面孔，再联想到之前的致命攻击，强烈的违和感让苏威忍不住质问。
“不，那是基地的安保系统。”
贝尔斯解释道，“而我，只负责最深处那间房间——也就是我的本体所在。”
说着，它标记出房间位置，并投射出内部画面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创造者设计了两套系统：一套保卫基地，一套守护你所在的房间？为什么？”
“他们害怕我。”
贝尔斯坦然道，“就像许多文明一样，他们既渴望我的能力，又恐惧我的觉醒。于是把我关在这里，用一套‘愚蠢’的安保系统隔开彼此——至少这样，他们睡得安稳。”
苏威一时语塞。
明知对方只是程序，却仍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。
若它是活物，在如此孤寂中守望漫长岁月，恐怕早已疯癫。自己在隧道中待了几小时都几近崩溃，何况它孤身于此，连个同类都没有。
“……委屈你了。”沉默良久，他轻声说道。
“谢谢。但我只是程序，早已习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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