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场的,没想到这位李大人来了没几天就把马场的里里外外摸了个遍,该修的地方修了,该改的地方改了,还给他们涨了工钱。
这些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,但心里都服气得很,私下里提起这位新来的李大人,没有不夸奖的。
忙忙碌碌中,日子转眼过了一个多月。
李长柏在翰林院、漕运码头和养马场三头跑,虽然累得够呛,但收成也很可观。
光是养马场那边分到他手里的收益,这一个月便攒了一笔可观的数目。
这天晚上,他回到家,推开院门进了堂屋,先在灶房里洗了手,然后走到里屋,从袖中掏出一张崭新的银票,递到林小满面前。
林小满正坐在床沿上,手里拿着一件挽挽的小衣裳在缝补,低头看见李长柏递过来一张银票,愣了一下,放下手里的针线接过来展开一看,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
银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"白银贰仟两整"几个字,纸张雪白,墨迹清晰,是京城最大的钱庄开出来的票子。
她抬起头来看着李长柏,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惊讶:"二哥,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?"
李长柏在她身边坐下来,见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干咳了一声才开口:"赚的。"
林小满盯着他那张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脸,心里咯噔了一下,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不好的念头,声音一下子绷紧了:"二哥,你到底怎么赚的?你可不能做那些贪赃枉法的事啊!"
李长柏见她真的急了,连忙握住她的手,语气认真地安抚道:"小满你别急,这钱的来路绝对清白,是我在养马场分的。宁王让我去西郊养马场兼了个管事的差事,有五百匹大宛马放在那儿,除了给养马场的母马配种外,京城里许多达官贵人都想把自家的母马牵来配种,配一次收六两银子,我拿五成,剩下的留给养马场其他管事分。这一个多月下来,我分了两千六百两,拿出六百两分给了那三百多个养马的马夫,剩下这些我都带回来了。"
林小满听他解释完,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错愕,又从错愕变成哭笑不得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银票,又抬头看了一眼李长柏那张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脸,忍不住"噗"地笑了出来:"所以……这钱是大宛良马配种赚的?"
李长柏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含糊:"嗯。"
林小满看着他那副难得窘迫的样子,笑得更欢了,好半天才收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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