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三姐姐之后反而息事宁人,兴许是对三姐姐有了眼缘,三姐姐一下帖,说不定人就来了呢。”
宋老太君听完岂会不明白这孙女是在自己面前搬弄是非,不由大感无奈,又生出几分恼火。
她自诩教导儿孙的手段,即便次子没有高官厚禄,但家中至少没有生出什么纨绔来,偏偏到了孙子这一代是非颇多,先是冒出个裴玉韶,之后又引得这姊妹几个争吵不休,实在是令人头疼。
王大娘子听到这话,立刻来了兴致,刚要开口说话,裴玉韶已经抢先一步,也学着裴玉旋平日里的语气道:“四妹妹,这都什么时候了,家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你还拿这些小事让祖母烦心,心中还有没有裴家?懂不懂什么叫一……”
裴玉辞见她一磕巴,掩着唇假装咳嗽,小声提示: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裴玉韶如同掌管了金科玉律一般,震声道: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”
裴玉旋岂会听不出来,裴玉韶这是在学自己当初对她阴阳怪气的话,不由大感光火,再也坐不住了,开口讥讽:“既然三妹妹这般明白,不如给家中支个招,也好叫我们开开眼界。”
这一句话无非是将裴玉韶架了起来,裴家众人都长在汴京,见惯了起起落落、人情世故,尚且想不出办法,为难裴玉韶又有什么作用?
裴玉辞正想着如何为裴玉韶打圆场,裴玉韶却已经大大方方地开口:“我要是官家——啊!”
裴玉辞见她被自己一推打断,大力咳嗽了一声,好让这如今身处汴京的三娘不要胡乱说话。
她这一招可谓是极为用力,若非裴玉韶下盘结实,只怕要被裴玉辞的手肘怼到地上。
裴玉韶暗自感慨大姐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,明面上老老实实地改口:“官家是至尊,杀人不过头点地而已,知道父亲犯了大错,直接让咱们一家人一起去蹲大牢不就是了?还用得着在这里吊人胃口吗?说不定是父亲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,叫官家不满意,但没有惹出大乱子,又确实对国家有功,官家不知道该如何处置,所以才将父亲放到一边嘛。”
她这话如同学生犯错、只得揣测先生的心意一般,实在是有几分孩子气,但也不乏道理,只是于将功名利禄看得极重的裴家而言,自然是不会像她一样仅仅将“生”“死”二字放在心中。
犯了错、犯得什么错、会不会失了官家的信重、甚至影响今年裴家大郎和三郎的秋闱,这都是裴家需要考虑的事情。
宋老太君的眉头微松,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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