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钩,肾水为线,鲸吞虹吸,生夺硬取......】
他放下册子,在床上盘膝坐好,咬牙忍住胸口伤痛。
按照感气法,将感知慢慢向外延伸。
一刻钟后,除了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有点凉,屁的感觉都没有。
他又换了个姿势,调整呼吸频率。
还是没有。
一直折腾到窗外天色泛白,毛都没感应到一根。
揉揉发胀的太阳穴,看来这修仙也不是那么容易,哪有一夜就成的道理。
当务之急还是先给玉哨充能,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保命玩意儿。
天亮后,太医署的人准时送来汤药,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。
吃过早饭,拖着病体走出直庐,外面甲士比昨晚又多了一倍,一个个跟门神似的杵着。
南郭平扫了一眼,径直往闻韶殿走去。
殿里比往日冷清了许多。
许顺、田竣、田丰、吴庆四个署官迎上来,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,田竣向前一步拱拱手。
“大司乐,人员已经清点完毕。”
“还剩多少?”
“昨夜回来的乐工,加上司乐署内原本留守的,总共一百三十七人,署官如今也只剩下我们四个。”
南郭平视线扫过殿内那些零落人影,语气冰冷。
“昨晚的事,从今天起都给我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谁要是嘴上没个把门的,不用等大王来处置,我先亲手处置了他。”
下面鸦雀无声。
“好了,继续练习《九幽壮魂律》。”
他看向田竣和田丰,“以后,曲子引导就由你们两个一起负责。”
“诺!”
这俩是薛公那边的人,现在薛公死了他们就是没了主子的狗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一个比一个听话。
这种要命的活,当然得交给这两个倒霉蛋。
竽声再次响起,《九幽壮魂律》诡异曲调在闻韶殿里回荡。
南郭平这次没开阴眼,两只眼睛到现在还又红又肿,开阴眼的滋味太酸爽,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。
他盘膝坐在乐台上方,闭着眼继续尝试感气。
一天很快过去。
傍晚收工时,拿出玉哨看了眼,透明管壁内侧,附着一层薄薄白色絮状物。
虽然少得可怜,但有总比没有强。
那五粒血丹砂,表面也浮起一层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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