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聊一聊,如何?”
听到这话,赵洪泽顺势接过话头,看向张克俭说道:
“聊自然是要聊的,不过那就要看张将军这一趟从洛阳带回来什么样的消息了。不知宁王殿下,是否能够体恤我这义宁府的难处?”
张克俭收敛了笑意,端正了神色说道:
“宁王殿下听闻义宁府的困难,自当是放在心上的。只不过眼下前方敌军虽然暂退,但想必到了来年开春,南边依旧还会再起波澜,王府各处用度都紧。你们义宁府虽然有困难,宁王殿下也愿意伸手帮上一把,但数目上,肯定不能够太多。”
说到这里,张克俭伸手按了按桌上的文书,干脆地说道:
“这章程里的前面三条,封官、通商、放曹万里的家眷,倒是都没有什么问题,本将路过河阳时便已让人去办了。唯独最后这一条要的钱粮盐铁,数量实在是太过巨大。不知赵大人可否在本地自行筹措一二,也算是帮了宁王殿下一个忙,不要让本将夹在中间难做,不知赵大人意下如何?”
赵洪泽听完,脸上笑意不变,温声问道:
“张将军既有难处,下官自当体谅。那不知宁王殿下那边,到底愿意出多少呢?”
张克俭伸出一只手掌,看着赵洪泽道:
“在你们原有的数量之上,给一半,如何?”
听到直接砍了一半,赵洪泽半点也没生气,反而笑呵呵地点了点头:
“当然可以。宁王殿下在前线用兵之际,还愿意资助我们一半的钱粮,这已经是给了我义宁府天大的面子,下官当然不会不知好歹。”
张克俭眉头微挑,刚觉得这赵洪泽比想象中好说话,就听赵洪泽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:
“只是张将军也知道,我义宁府身处北地边陲,入冬之后胡人屡屡犯边,防务吃紧得很。正好这一次陆将军和靖安营的弟兄们留在我这里,平日里切磋交流,给我们林指挥使带来了不少别样的军政军法。”
“既然粮草减了一半,想必让靖安营的弟兄们在义宁再多留些时日,我们义宁府也更加有信心能够击退胡人、保境安民。这等为国守边的苦衷,想必宁王殿下也能够体恤一二吧?”
话音落下,张克俭的眼睛猛地一眯,冷冷地看向赵洪泽。
面对张克俭逼人的目光,赵洪泽没有丝毫躲闪,就这么端着茶碗,面带笑意地与他对视着。
堂上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两人静静对视了良久,张克俭紧绷的脸皮忽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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