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不为瓦全，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但是他想到了自己的家族。
今日，他自爆当场，自然是可以让九长老的阴谋和筹划一朝终结，图得一时之快。
但是之后呢？
恼羞成怒的九长老，绝对会对他的家族下手。
他的家族当年用脊梁，甚至是用性命，将他托举了起来。
没能好好报答家族，对他来说已然心怀巨大愧疚，他又怎么可能给家族带来丝毫的隐患？
他只愿自己主动献出身体，能够让九长老日后善待他的家族！
“秦公子，多谢你当初为了准备的神魂丹，不过现在看来，我是用不上了！”
“但愿你能尽快离开大荒，以你的天资只要能猥琐发育，日后成就必然不可限量。”
灵魂出窍的前一刻，白无尘在心中感慨，或者说是祝愿。
他也曾心怀问鼎巅峰的梦想，当初被九长老收为徒弟那天，全族欢腾之下，他甚至年少轻狂的发出誓言，等到了初圣宗，必要刻苦修炼，尽快成圣成帝，带着全族一起飞升……
现在看来，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！
他不可能成圣成帝，更不可能带着全族一起飞升。
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一枚可怜的棋子，早早的便要终结与此，结束自己短暂且并不算精彩的一生！
噗！
然而千钧一发之际，九长老忽然喷出一口血。
还是一口黑血。
“怎么回事？刚才那血里为何有毒？”
九长老顾不上擦拭一把嘴角残留的黑血，目光落在了高广阔身上。
他和高广阔换血，用的是相同的血，他现在探测出来，这些血液里有诡异的毒药。
而刚才，他是眼看高广阔服用后无事，所以才没有详细的探测。
此刻实力强悍如他，都在这诡异毒药的作用下，直接吐血。
实力弱了许多的高广阔，为何能安然无事？
迎着九长老惊疑的目光，高广阔回望过来，目光中哪里还有丝毫，往日里对于父亲挥之不去的崇拜和恭敬，换上的乃是不似人间有的冰冷：“父亲，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，我都看在眼里，你真把我当成一个可以轻易哄骗的傻子了？”
高广阔冷笑着道：“没错，那血液里的毒药，是我悄悄下进去的，也只有我才有机会悄悄下进去。”
噗！
九长老又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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