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同时看向她。
她没有退,反而往前一步,抬眼盯住黑板缝:“我现在是被写进去的人。它既然已经把我的名字压在旧簿上,那我靠近时,规则会先看我,不会立刻看别人。你们趁它盯我,把底页压回去。”
周蔓脸色瞬间变了:“你疯了?它现在最想改的就是你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我才去。”姜妗看着她,声音很稳,“它要改我,就得先把我从现在这层里拔出来。只要它拔,我就能看到它怎么改门。”
这话一出口,连宿管阿姨都沉默了一下。
她盯着姜妗看了很久,像在判断这是不是一条能走的路。半晌,她才缓慢点头:“可以试,但你不能碰正中间那页。”
姜妗立刻明白。正中间那页就是封门页和点名页的交界,碰了就会把两边一起掀开。
“我只看底页。”她说。
宿管阿姨从抽屉里摸出一小截旧粉笔,递给她:“拿着。要是它改你名字,你就反着划。”
姜妗接过粉笔,指尖一凉。
她没有问怎么个反法。旧楼里的规则早就不是讲理的东西,所谓反着划,大概就是拿被改写的痕迹反压回去,先把位置钉住,再争别的。
程砚盯着她,眸色深得像夜里没熄透的井口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。”姜妗摇头,“你得留在这里卡铜扣。你一松,它就会翻页。”
程砚沉默两秒,终于没再说话,只把那把旧钥匙往掌心里又收紧了一分。
黑板缝里的纸页摩擦声越来越细,像快翻到底了。门外寝室灯也开始一明一暗地连闪,亮到第三次时,姜妗甚至听见走廊里有极轻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已经被这套顺序点到了门口。
“现在。”宿管阿姨低声道。
姜妗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够门外黑板底部那道最窄的缝。指尖刚碰到旧木边,就被一阵刺骨的冷意激得发麻。她咬牙往里一探,终于摸到一页硬挺的纸角。
那纸角很旧,边缘却异常平整,像常年被压在最底层,直到这一刻才被人勾到。姜妗指尖一用力,正要往回抽,黑板背面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不是纸翻开,而像门扣被扣死了一瞬。
姜妗心头猛地一沉,低头看去,竟发现自己刚碰到的那页底纸上,已经被人先一步写下了两个字。
封门。
字迹极淡,却新得刺眼,像刚刚才落上去。
而在那两个字下面,另有一行更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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