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悔的干下去。
若是能成功忽悠沈充保他,以王敦对沈充的重视,自己这条命几乎等于保住了一半。剩下的一半就要看在武昌城如何发挥了。
“沈公,在下略懂相面之术,便是葛稚川也很佩服我的,我不会轻易给人相之。”
若是谢宏这句话没带葛稚川,沈充会直接吩咐甲士进来把谢宏装进囚车,明天直接押走。因为他只见到了这小子嘴巴刁毒,没见到其他值得他感兴趣的东西。
胆子大,对于他这种豪强来说,只能算一块敲门砖。
门开了,你还扯淡那就是浪费我的时间你的生命。
但葛稚川这三个字,沈充就必须重视了。
周光见沈充看自己,立刻道:“士居公,葛仙翁原在庐山炼丹,却和谢氏子结缘,如今亲如一人,黄石岩诸人皆可为证。”
沈充再看谢宏的脸色就郑重了不少。
葛洪的炼丹术天下闻名,他的相术却只在小范围之内有名。
但这个小范围的层次太高了。
因为那是顶级甲族群体。
多少人想法设法请葛洪为之相面,葛洪都是婉拒。
“谢郎有何求?财货尽管开口,便是百万钱我也不会还价。”
谢宏……
这一点没得黑,眼前这位他娘是个真土豪。
作为一个现代人,谢宏来到这个时代,完全就是以一种孤傲的视觉看待所遇到的每一个人。
没办法,挂逼基操。
沈充这个人怎么说呢?
他完全贴合江东武力豪族的特质。
重然诺,轻生死。
但野心太大,又过于短视。
他和王敦的私交极深,算得上全力追随,甚至王敦败亡后他也拒绝投奔羯赵,明知大势已去仍坚持起兵,最终也宁死不降。
别说王敦了,换成是敌人,对手,在忠诚度方面也得对沈充竖大拇指。
而作为吴兴本地的豪族,他在乡里也以仗义疏财而闻名,几乎是散尽家财用以结交本地游侠,在吴地拥有极强的号召力,这也是他死了之后,吴兴沈氏沦为刑家,他儿子沈劲单凭家族影响力就能招募一千个壮士,苦战洛阳一年没有人逃跑的根本原因。
但这家伙行事太过于激进短视了。
为了家族利益,甚至王敦的二度叛乱都可以说是他跟钱凤推动的,完全不顾江东百姓的安危。
而且他缺乏长远的政治格局,当时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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