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妇又是一声轻哼,嗓音甜腻得直透骨髓。
魏玄风掌下所触,尽是温热滑腻……
她不知何时已褪尽了衣衫。
她身段柔若无骨,全身绵软欲融。
魏玄风阅人颇多,一触她肌肤便知她早已情动至深,不由暗自咋舌……
无需前戏便已如此动情,这样的女子,当真是男人天生的尤物。
“虽说你这时过来凶险得很,可我欢喜得紧……”
少妇咬着他的耳朵,低低痴笑。
她每一个音节、每一缕气息,都足以让男人血脉贲张。
魏玄风此刻哪里还不明白……
平日里公孙真与这少妇便常这般偷偷幽会……
先是随便找个名目将公孙荣打发出去,而后公孙真悄然潜入儿媳闺房,享那妩媚风流的枕席之欢。
为免被下人无意撞破,他每次前来都会套上公孙荣的衣衫遮掩行迹,这也是方才少妇瞧见魏玄风身上衣袍便认错了人的缘由。
之所以没有错认作自己丈夫,则是因为方才魏玄风一闪而逝显露了极高明的轻功,而公孙荣只会些三脚猫功夫,平素欺负个把丫鬟小厮尚可,哪登得了大雅之堂。
公孙府上下,只有公孙真才有这般高深的身手。
魏玄风亦看得出,少妇对公孙真确是真心实意……
否则这间屋子里不会连一个丫鬟也无。
要知道城中这些高门大户,内室外间随时都有丫鬟婆子伺候,如今空无一人,分明是她刻意支开的。
念及此处,魏玄风不由对公孙荣生出几分同情……
难怪他方才竟会失心疯一般闯入府中意图凌辱公孙芷,想来他心中比谁都清楚,父亲将他支开是为了什么。
可他的一切皆由父亲所赐,自幼便活在公孙真的威压之下,既不敢反抗,也无力挣脱,只能将积郁多年的扭曲与愤懑宣泄在旁人身上,公孙芷便险些成了他泄愤的牺牲品。
魏玄风神思飘忽之际,两人已不自觉地缠绵作一处。
少妇如同一只妩媚撩人的猫儿,百般挑弄,终令魏玄风按捺不住,低吼一声,翻身将她压下。
感受到男人沉重而充满侵略性的身躯,少妇心底掠过一丝异样……
今日的他,似与平日有些不同……
平素的他温文儒雅、沉稳持重,而此刻却仿佛一轮炽烈骄阳,周身散发出的阳刚之气较往日浓烈了数倍。
那种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