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跪倒,声音激动地直发颤:
“启禀天王,东王!此事……此事小的亲眼所见,愿为赵义士作证!”
王怀安口齿伶俐,将那校场上杨七旺如何挑衅,李野和柱子如何作伪证,赵木成如何反驳自证,朱富贵如何偏帮,原原本本,添枝加叶地讲了一遍。
说到激动处,眼圈都红了,言辞里对赵木成的偏袒与维护,就差直接喊赵义士冤屈了。
显然这王怀安已经从陈宗扬处了解了事情原委,现在拿到这里卖赵木成的好。
这金龙殿里能封王拜侯的,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,见惯了阴谋诡计的人精?
王怀安这番话,虽带着明显的倾向,但事情本身的脉络却清晰得惊人。
这就是一桩手段拙劣却足够恶毒的构陷,目的就是要赵木成的命。
几乎所有人瞬间都得出了这个判断。
然而,高高在上的洪秀全与一旁的杨秀清,听的却远非“对错”这么简单。
洪秀全捻着念珠,目光似落在虚空,耳朵却收进了每一个字。
杨秀清则半阖着眼,手指在袖中无声轻叩,像在掂量一盘棋的走势。
他们真正在意的,不是校场构陷的胜负,甚至不是几条人命的死活。
他们那被权谋浸透的脑子,拷问着同一个核心问题:
这场构陷,究竟是不是底下人私怨引发的偶然?
如果是有意设计,那赵木成的出现就太“巧”了,其动机将深不可测,危险程度要立刻上调数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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