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她转过身。
“头发上有面粉。”
“诶？”芙洛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确实在发梢处沾到了一小片白色的面粉，大概是刚才揉面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。
她的脸微微泛红，“我、我刚没注意到...”
“洗头吗？”陈眠说。
陈眠最终还是决定直接问好了。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芙洛拉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...什么？”
“洗头，我帮你。”陈眠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作为房东，关心租客的个人卫生是分内的事。”
芙洛拉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嘴唇动了动，怎么想这个逻辑都不太对：“你、你说什么？”
“上次是按摩，这次是洗头，很合理。”陈眠面不改色：“而且你头发上有面粉，自己洗不方便。”
芙洛拉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。
“不不不不用了！”她连连摆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我自己可以洗的！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我只是魔力被封了，洗头还是能做到的！”她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，脚步很快，木屐在楼梯上踩出一串急促的声响。
陈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过了大概十秒，脚步声又回来了。
芙洛拉从楼梯拐角处探出半个身子，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眸和一对红透了的精灵耳尖：“...你刚刚说的话，是认真的吗？”
“哪句？”
“帮、帮我洗头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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