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两方之间天然就自带矛盾,在外敌足够强大之时,尚且能勉强压制。
一旦军事上取得胜利,外部压力稍减,矛盾就会浮出水面。
尤其是军事上的胜利,会带来地盘上的扩增,瞬间就激化了这种矛盾。
这都不只是可以共患难,不能同享福的问题了,而是两种治国理念的碰撞。
再加上某个人在关键的时刻一通乱杀,直接把这层关系变成了一团乱麻,这么多年的战争打下来,双方之间已经到了仇深似海的地步。
李先生和陈先生对视了一眼,这一段恩怨,他们也是参与者。
这其中的复杂程度,他俩是再了解不过了。
谁是谁非,他们心中都有杆秤。
说真的,他们这群人此前得出的共识就是,劝蒋抗日的难度,比把他逼下台可难多了。
要是有的选的话,他们真恨不得一脚把大队长从那个位置上踹下来,再踩上一万脚。
但是不成啊!红军这种打法实在太凶了,动不动就是整师整军的歼灭,继续打下去,等国军的精锐都耗光了。
红军的实力又没有及时的增长上来,国家的国防力量就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空窗期,再叠加各路军阀各怀鬼胎、与日勾结的不稳定因素。
局势真到了这一步,他们不管怎么算,结果都只有一个——神州陆沉!
李先生耐心解释道:“两个人打架,劝不了架的原因通常只有两个。一个是占据优势的一方自认为一定能赢,另一个嘛,那就是劝架的人力量太弱。”
周先生接话接得很快:“眼下的形势,国军压根就不是稳赢之局,这第一条就松动了。但是第二条……我等手头只有笔杆子,没有枪杆子。这劝说的力道,显然是不够的。”
他转向陈先生:“李先生、陈先生,你们出自粤军,能否再召集一些旧部?”
陈先生摇了摇头,答得干脆:“那位南天王,以前和我等是同僚。但因为一些权力斗争的关系,早就闹掰了。”
“再者说,军阀是这世间最不可靠的东西。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。我有这方面的经历,对这个最有发言权了。”
李先生接过了话头:“校长虽然认枪杆子,但他更认钱袋子。”
他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位实业家,“如果我们能营造一种声势,让整个江浙的工商界都感受到红军的威胁,那他们就会倒逼着国府方面去进行议和。”
黄先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:“可我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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