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铺在茶几上。
妇人满脸疑惑的拿起了电文,只是片刻后,眼神中便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蔡公,这确实是个大喜讯。我们民权保障同盟应该行动起来,也是时候让南昌的那位,见识一下来自民主的力量。”
老者微微一笑,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固所愿,不敢请耳!”
随后收到消息的是湘军的何建,这个老登那是又惊又惧。
他早就派人打听清楚了,荀淮洲、苏瑜、周泽远这三个人都是从井冈山上下来的。
要是他们仨起势了,那别说保住这条小命了,怕是连自己的骨灰都得被他们给扬了。
但这个时候他的兵力都用来围堵红军的中央纵队了,要不然他真想派一支军队去掺合一下浙西战场。
中央军几十万大军,猛将如云,谋臣如雨,平日里吹的牛逼哄哄,结果一上手就被人家打得找不着北。
尼玛!到底行不行啊?
不行让老子上。
此时此刻,遍观全国,随着两路红军成功完成会师,威势日涨,没有人比何建更着急了。
在这方面,校长都得靠边站。
无他,校长自信啊。
人家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,眼前的这点小坎坷,毛毛雨而已。
至于说湘南这一带,那情绪就复杂了。
周泽远的同门师兄弟们、师叔师伯们,那叫一个兴高采烈,完全就像是一群官员看到了金陵副将马国成。
这个时候也只有他的老师略有些忧心,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红军正处在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。
学生都带头冲锋了,他这个做老师的更加义无反顾。
只不过这一次,他不再是一个人。
到了后半夜,中央纵队最中心的那间小阁楼里的争吵声终于停了下来。
至于为什么会吵了半夜?
那当然是因为在场没有人敢喊出那一句——同志,请你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!
说实在的,辩论赛中,这是最不讲道理的一句话。
碰上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对手,哪怕你是世界冠军,那照样得认栽。
但只要给一个公平的对决环境,那老师只会谦虚的表示:我这一生,不弱于人!
事实证明,周泽远选择相信前辈的智慧,那是一点错都没有的。
后人的智慧,虚无缥缈,充满了不确定性!
但是前辈的智慧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