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陈主席感兴趣的话,运到福建港口,最多五天就能到。”
陈仪正要开口婉拒,听到“最多五天”这句话时,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。
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,宁德和福安的军火库不久前被炸,弹药储备损失惨重,前线部队正在告急。
卫立煌那边催了几次要他帮忙筹措弹药,但省政府的库存本就捉襟见肘,一时间根本凑不出足够的数量来。
如果这批美国军火真的能在五天之内运到福州港,哪怕口径不通用,至少能解一解燃眉之急。
他故作犹豫了一番,然后追问了一句:“如果是运到宁德呢?那边仗打得挺激烈的,弹药损耗很大。正好急需补充。”
马易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脱口而出:“哦,那太好了,四天就能运到。宁德港的水深足够停靠中型货轮,卸货也方便。”
陈仪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几分,“行,马易尔先生。只要你能保证及时到货,我们国民政府对这笔订单相当感兴趣。具体的细则,就让我们的属下来谈吧。”
他端起酒杯,“今天先好好的享受一下这场晚宴。马易尔先生,祝贺你成为洋行董事。”
两人碰了一下杯,各自饮了一口。
陈仪又寒暄了两句,便被其他官员簇拥着走向了宴会厅的另一侧。
马易尔站在原地,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,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而温和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只空了半杯的香槟,轻轻晃了晃,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。
照道理来说,这个计划就算实施成功,他也只能多挣三成的定金。
但周泽远的一番话打动了他,按照这个新的方案,挣国民党的票子,那都是能够摆在明面上的干净钱。
要不然,就凭他现在挥金如土的花钱速度,有心人早晚会注意到。
那他这个走私军火商的身份,可就瞒不了多久了。
从前线赶回丹阳指挥部的路上,周泽远骑着一匹从国军那缴获来的战马,一路穿山过水。
这是一匹枣红色的蒙古马,骨架不大但耐力极好,跑起来步伐稳健。
他沿着山路策马而行,走了两个多小时,忽然发觉脚下这条道路的路况比记忆中好走了许多。
一部分的路面被拓宽了,坑洼处填了碎石,路边的排水沟也重新挖过。
他不由得在心里赞叹了一声:曾弘毅做事确实还是有些本事的。
正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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