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的,左脚的鞋尖磨出了一个毛边。
李一氓低头记了几笔,抬起头来:“李委员,照您的说法,北上抗日先遣队取得的成就,并不只是归功于某一个人的指挥有方?”
男人靠在椅背上,手指习惯性地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:
“指挥上的优秀,那是毋庸置疑的。但归根结底,还是实力强大。”
“这支队伍,集中了我们五大主力军团最精干的战士,中央给他们拨付了大量的重火力和充足的弹药,又有最年轻、最优秀的将领指挥,冲劲十足。”
“这才有了北上抗日先遣队一路连战连捷、所向披靡的战绩。”
李一氓飞快地记着,笔尖在纸上游走。
男人说话的时候,眼睛里带着一种很奇特的光。
那不是撒谎者闪烁其词的躲闪,而是一种自信的光。
他一般不喜欢撒谎。
但要说他说起谎话来,那是逻辑清晰,条理严明,压根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甚至给人一种“本该如此,也理应如此”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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