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命令去打一座防御设施完善、海边停着军舰,还随时能呼叫空军支援的省会城市。
能做出这样决策的人,非蠢即坏。
屋内一时沉默,窗外蝉鸣聒噪。
一切都是那么正常,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平静。
片刻后,荀淮州忽然笑了。
“弃子就弃子吧。”
他站起身,个子比周泽远矮了将近一个头,却站得笔直如枪。
“革命哪有不牺牲的?就算是吸引火力,就算是当弃子,只要能掩护主力转移,只要能保存革命的火种,我荀淮州这条命,搭进去也值了。”
周泽远看着荀淮州的眼睛,【心境洞察】告诉他,这家伙说的是真心话,是真的把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妈的!周泽远在心里骂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骂荀淮州太傻,还是骂自己心软。
“行吧,我跟你去。”
荀淮州愣了一下。
“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的部队,要当先锋。北上抗日先遣队打的是运动战,那就没有比我更合适当先锋的了。另外……我要主动接敌的权利。”
周泽远这番话,让荀淮州想起了闽西独立师正式成立前的战斗经历。
“你是说在行军过程中歼灭敌军,发展壮大?可以前你就几十人,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三百人。现在咱们有几千人,快打快撤的战法,根本行不通啊。”
周泽远毫不留情的说道:“所以我常说,上头僵化的指令,严重限制了你们天马行空的思维。环境一换,战术就行不通了?”
“环境变,咱们跟着变,总能有办法。几十人能打的仗,几千人照样能打。不就是规模大了一点、动静大了一点吗?调整一下就是了。到时候看我的吧。”
荀淮州欲言又止,认识这么多年,他太清楚周泽远的脾气了。
这人除了李委员,谁都不放在眼里,但他说能行的事,就真能行。
“好。”荀淮州点了点头,他站起身来,准备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
“对了,你有没有什么话,要我带给李委员的?他前几天还问起你。”
周泽远想了一会儿。
“老师之前给我布置过一道作业,问我如果朋友走在错误的道路上,尤其是原则性的错误,应该怎么办。
我的答案是:最好的选择不是引导与等待,而是上去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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