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。
“伤口不深,自己处理一下。”何成局说,“处理干净了再来找我,我给你领一盒午餐肉。”
“你……为什么?”李浩的声音沙哑,像是在问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。
何成局想了想,说:“你今天站在了最前面。虽然是被安排的,但你没跑。”
李浩低下头,伸手拿起碘伏瓶,手指还在抖。何成局没再看他,转身去清点物资。
回到杂物间,他把储物空间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倒。方便面整箱整箱地叠在墙角,摞起来超过他的腰;散装巧克力、压缩饼干、肉罐头和自热火锅铺了一地;药品专柜扫回来的碘伏、酒精、止血带和消炎药单独装了几个塑料袋;洗漱用品、卫生纸、打火机和电池这类“非食品必需品”另堆一堆。
最后一件——一个在收银台顺回来的纸盒,用透明胶封着,他剥开一看:长白山人参。估计是超市当季的特产促销品,末日前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。现在他盯着参须发了一会儿呆,把这盒东西收进私人空间。不是想吃,是觉得万一以后要用贵重物品打通关系,这东西比一箱泡面更拿得出手。
点数完毕,何成局在草稿纸上写下清单:
压缩饼干:12箱,约240包
方便面:8箱,约192包
午餐肉罐头:6箱,约72罐
自热火锅:3箱,约36盒
矿泉水:20提,约240瓶
散装零食(巧克力、火腿肠、饼干等):约五公斤
药品:碘伏12瓶、酒精8瓶、止血带20卷、阿莫西林6盒、布洛芬10盒
其他:打火机一盒、电池若干、卫生纸一提、肥皂若干
然后他又在清单最底下加了一行小字:火腿肠和午餐肉比预期的少,大概是因为被超市原来的幸存者拿过。这是推断,但在末日里,每一个装满的货架背后都可能是一具没搬完物资就死掉的尸体。
他把清单撕下来,去找郑彪。
郑彪在活动室角落里坐着,背靠墙壁,一手拿着矿泉水瓶,一手按在右侧肋骨上。他的呼吸比平时急促,额头上渗着汗。何成局第一眼就发现不对劲——郑彪的脸色不对,不是累的苍白,是一种带着灰败的黄。
“彪哥,您受伤了?”
“擦了一下。”郑彪摆摆手,“翻窗的时候被碎玻璃划的,不严重。”
何成局没有追问。他把清单递过去,郑彪接过来扫了一眼,嘴角往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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