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邹琳手里那沓信封厚得让人眼晕,可她就是觉得,那声“不辛苦”底下好像还压着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小庄眨了眨眼,把那点异样的感觉咽了回去,没说什么。
她毕竟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,有些事看出来了也不敢确定,确定了也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她只是默默把这个画面收进脑子里,然后跟着唐斌一起往外走。
邹琳走在最后面,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,又抬眼看了看走廊尽头林殊走进训练室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像要说句什么,最后却只是把信封塞进包里,转身朝楼梯走去。
包里的钥匙哗啦响了一声,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……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门关上的那一声很轻,却在寂静里停留了好几秒才散尽。
林殊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门板上。
那道倩影从门缝里消失的瞬间,他脚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——鞋底在木地板上蹭出很轻的一声响。
然后那半步收住了。
他知道邹琳对自己有好感。
那种东西藏不住,毫不夸张地说,只要他此刻点点头,哪怕什么都不承诺,只是顺着那个暧昧的势头往前推半步,他就有十成的把握,今晚两人会顺理成章地住进同一间房,裹进同一张被子里。
但他没有。
不是邹琳不够漂亮——人姑娘身材高挑、五官干净利落,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眼里都能打八十分。
但如果他只是想找一张好看的面孔过日子,以他现在的知名度和经济实力,别说八十分了,就是找九十分以上不找一个找几个的年轻姑娘出来陪他吃顿饭,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更不是他林殊重生之后性冷淡了。
这一点他可以很负责任地回答——每天洗澡的时候,那具十八岁的身体给出的反馈都诚实得很,某方面的能力不仅没有任何退化,反而像是重生之后被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顺手强化附魔了一遍,比他上辈子二十岁出头的时候还猛上一大截。
那是为什么呢?
没感觉!
感情这种东西,不需要理由,但动不起来的时候也不需要理由。
邹琳很好,方方面面都好,但那种"好"和"心动"之间隔着一层他跨不过去的距离。
他可以跟邹琳谈工作、聊管理、说战队运营,能把那些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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