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现在的能力，你毁不掉。”强姐说道。
“你知道什么叫大力出奇迹不？”野棠反问，“你知道什么叫滴水穿石、愚公移山、铁杵磨成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愚公是谁？为什么要把铁杵磨成针？水滴怎么穿石？”
“你个文盲。”野棠总算逮到机会反击了，“接下来就看我的操作吧。”
野棠把石头和封印收进空间。
“喂！这玩意儿你丢外面研究去！臭死了！”强姐直接跳开十米远。
“我打算炼化它，教它向善。”野棠无视强姐的哀嚎。
“棠棠，这太冒进了。”幽猎劝道，“那是邪神碎片。你就这么收进去，万一污染你的精神力……”
“我现在体内有三分之二的兽神神格。邪神也是神，我运用得当，说不定能补齐神格。”野棠决定赌一把。
幽猎没再劝，“棠棠，你决定了，我们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
野棠把邪神碎片收进空间后，没急着炼化。她先让强姐在空间里圈出一块空地，把碎片和封印放在角落，离兽神古树远远的。强姐虽然嘴上嫌弃，还是照做了，用几道阵法把碎片围起来，又在外头加了一层隔离。
“小宿主，我可提醒你，这玩意儿要是闹起来，我第一个跑。”
“你跑得了吗？”
强姐没接话。
野棠出了空间，把幽猎和寒州叫到书房，把炼化邪神碎片的打算说了一遍。寒州听完，没急着反对，只问了一句：“妻主，你有多大把握？”
“三分。”野棠实话实说。
“三分太低了。”寒州道。
“但要是成了，兽神神格补齐，对付枯骨和邪神本体就多一分胜算。要是不成，大不了把碎片重新封回去。”
寒州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头。幽猎没再劝，只说炼化的时候他在旁边守着。野棠应下。
第二天，野棠进了空间，在碎片外围坐下。强姐在远处看着，树枝一晃一晃的，显然不太放心。野棠把兽神神格运转起来，试着用神格的力量去接触碎片。碎片上的暗绿色纹路闪了一下，没排斥，也没接受。
“有反应。”野棠道。
“别急。邪神碎片跟兽神神格是对立的，你得慢慢来，一点一点磨。”强姐道。
野棠点头，继续用神格磨。磨了几天，碎片上的暗绿色纹路淡了一点，没之前那么扎眼了。强姐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说有点效果，但还差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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