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长途跋涉的疲惫。
他随身的公文包里,装着教员亲笔写的底线文件。
谈判桌上,蒋介石没有亲自出面,派了何应钦和军令部的一干大员顶在前面。
第一天,就谈崩了。
何应钦翘着二郎腿,姿态傲慢得像一只公鸡。
“秋成?一个行乞出身的丘八,能当上我们国军战区的参谋长,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。”
“那是委座破格提拔,你们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林伯渠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何部长,秋成同志的战果,恐怕比贵党在正面战场上几个战区加起来都大吧?”
“一场勒拿河谷战役,全歼日军第四军七万余人,中将中岛今朝吾刨腹自尽。”
“请问,这是你们哪个战区做到的?”
会场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何应钦的脸“腾”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僵局持续了整整两天。
消息传到了国民政府主席林森的耳朵里。
这位党国元老亲自登门黄山官邸,只对蒋介石说了一句话。
“介石,前方的战士打了胜仗,我们做政府的,总得有个态度。不能让天下人寒了心。”
蒋介石送走林森,一个人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最后把陈布雷叫了过来。
陈布雷听完蒋介石的烦恼,平静地分析道:“委座,延安方面咬死了副司令长官的位置不松口,无非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指挥权。其实,这个位置给与不给,并无实质区别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您想,第十战区本就是有名无实。我们一不给兵,二不给将,三不给番号,四不给粮饷。”
“秋成就算当上了副司令长官,不还是个光杆司令?他依旧得自己想办法打仗,自己想办法活下去。”
陈布雷顿了顿,继续说:“可名头上,他秋成就是我们第十战区的副司令长官。他打的胜仗,功劳首先要记在第十战区头上,也就是记在您这位司令长官的头上。万一他打了败仗,出了差池,板子也打不到我们身上,是他指挥不力嘛。”
蒋介石的眼睛亮了。
对啊!
况且,自从秋成在远东和察哈尔闹出这么大动静,日军确实把大量兵力调往了北方。
华中、华南正面战场的压力骤减。
武汉虽然还是丢了,但国军的损失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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