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士从铁道两侧挺着刺刀,朝翻倒的列车发起了山崩海啸般的冲锋。
捷克式轻机枪手冲在最前,一边奔跑一边短点射,子弹在车厢铁皮上拉出长长的火星。
后方的迫击炮排迅速架炮,一枚枚炮弹带着尖啸,精准地砸向日军可能组织防御的车厢残骸。
石井四郎连同整个车头都在撞击中化为一团废铁,只有一名幸存的小队长满脸是血地从车厢里爬出。
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集合!集合!”他拔出指挥刀,嘶声力竭地吼道,“依托车厢,组织环形防御!快!”
残存的关东军士兵不愧是精锐,虽遭此巨变,反应却极快。
他们从废墟中爬起,迅速以翻倒的车厢为掩体,架起了机枪。
“哒哒哒哒!”
九二式重机枪发出沉闷的怒吼,密集的弹雨瞬间压得冲锋在最前面的战士抬不起头。
“迫击炮!给老子轰掉那挺重机枪!”孙永胜蹲在一块岩石后,双目赤红地咆哮。
几发炮弹呼啸而至,一发精准落在机枪旁边,弹片将两名机枪手削倒在地。
但火力刚一停歇,另一挺重机枪立刻接替了射击。
战斗瞬间进入了最残酷的拉锯战。
手榴弹在车厢间不断炸响,弹片在铁皮上凿出密集的弹孔。
刺刀的碰撞声,临死的惨叫声,搏命的怒吼声,混成一片。
鲜血,溅洒在金条上,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暗红的光。
一名日军士兵嚎叫着从车厢后扑出,刺刀直指一名八旅战士。
那战士侧身闪过,枪托狠狠砸在他脸上,趁其一晃,刺刀闪电般捅进他的胸膛。
车厢底下,一名日军机枪手疯狂扫射,溅起的碎石打得人脸生疼。
“手榴弹!”一名班长吼道。
两颗手榴弹被甩进车底。
轰然巨响后,机枪声戛然而止。
孙永胜亲自端着一挺枪管打得发烫的捷克式,带着警卫排冲在最前面。
他的眼睛死死锁定那节破损的黄金车厢。
金灿灿的金条从豁口中露出,在火光下闪烁着致命的诱惑。
“给老子抢回来!”他怒吼着,更换了一个新弹匣,“一块金子都不能留给小鬼子!”
子弹如泼水般扫向日军最后的掩体,将负隅顽抗的敌人一个个钉死在车厢上。
那名日军小队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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