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十一年式,也就是‘歪把子’,还有几挺是九六式。”
“重机枪,二十二挺。全部是九二式,完好的十五挺,剩下的枪架或枪管有问题,但能修。”
“掷弹筒——”曾春鉴的声音提高了一点,“八九式掷弹筒,九十七具。专用榴弹堆了半个仓库,初步估算有六千多发。”
“步兵炮,四门。九二式,七十毫米口径,带全套炮架和瞄具。其中两门是备用炮,炮管几乎没打过。炮弹——步兵炮用的,三千一百多发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还有迫击炮弹,日军的九七式迫击炮用的,但我们没缴获到炮。炮弹有两千六百多发,八十毫米的居多。”
“子弹。”曾春鉴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,声音压低了,像是怕声音太大会让这个数字飞走,“司令员,六点五毫米有坂步枪弹,七点七毫米九二式重机枪弹,两种加起来,初步清点是八十万发。仓库里还有没打开的弹药箱,最终数字可能要到一百万。”
秋成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很久,才又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继续说。”
曾春鉴清了清嗓子,翻到账册的下一页。
“被服。这批是重中之重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我们在城北的仓库区发现了日军的被服仓库,规模比预想的大得多。清点下来——日军冬季军装,三万套。”
秋成的眉峰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三万套?”他的声音微微上扬。
“对。棉衣棉裤,全是新的。看标签是日本本土的被服厂今年新生产的,专门为驻蒙军和配属部队准备的过冬物资。察哈尔的冬天他们比我们清楚,所以提前囤了这么多。”
三万套冬装。抗联全军现在也不过两万多人。这意味着,今年冬天,每一个抗联战士都能领到一套完整的、厚实的、日制冬装。不用再裹着各式杂色的缴获军服,不用再担心冻掉脚趾、冻烂耳朵。察哈尔的冬天,零下三十度,风像刀子。去年冬天,有战士因为缺少冬装冻伤致残。今年不会了。
“粮食。”曾春鉴继续,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,“大米和精米,四十二万斤。都是日军的军粮,袋子上的标签写着是今年从朝鲜运来的新米。”
“罐头,牛肉罐头和鱼肉罐头,两万七千多罐。还有干菜、味噌、酱油、腌萝卜这些,一万多斤。压缩干粮,六千多公斤。砂糖和冰糖,四千多公斤。”
“马料——燕麦、豆饼、干草,加起来将近一百三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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