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个发了通电、号称要北上抗日的共产党华北抗日联军了。秋成……呵呵,一个从南方流窜过来的红军军团长,带着一支叫花子兵,就敢来挑战帝国在华北的秩序。勇气可嘉,愚蠢更甚。”
李守信放下电文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恭敬:“不知田中君的意思如何处置?”他必须首先探明这位“顾问”,或者说实际主宰者的意图。
田中玖站起身,踱到墙上悬挂的大幅察哈尔军事地图前,手指精准地点在“亮马台”三个小字上。
“处置?”他轻笑一声,声音里却毫无温度,“当然是让他们尝尝和大日本帝国作对的后果。那份明码通电,狂妄至极,是对帝国权威的公然挑衅。必须用最直接、最残酷的方式予以回应。”
他转过身,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,但那话语中的杀意却清晰可辨:“李桑,派出你的骑兵团,解决他们。一个不留。尸体,就扔在亮马台的山沟里,让秃鹫和野狼去处理。要让长城以南的那些人——北平的宋哲元,绥远的傅作义,还有所有心存侥幸、暗中观望的家伙们都看清楚,这就是反抗帝国、破坏‘华北自治’大局的下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蛊惑与胁迫:“之前的察哈尔抗日同盟军,国民党政府退缩得太快,我们没能给予足够深刻的‘教训’,让某些人还存有幻想。现在正好,用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‘抗联’杀鸡儆猴。李桑,你要明白,只有彻底与帝国合作,走‘自治’的道路,才是你们,才是华北的真正出路。此战,正是你向帝国证明忠诚与价值的好机会。”
李守信沉默了片刻。他并非心慈手软之辈,能坐到这个位置,脚下早已不知踏过多少鲜血与背叛。但他同样是个谨慎的军人,尤其面对一支能从江西一路血战打到陕北、如今又敢孤军深入塞外的红军部队,即便对方看起来像“叫花子”,也绝不可等闲视之。那秋成能在中央红军中担任军团长,屡立战功,绝非庸碌之辈。
“田中君高见。”李守信先表示了赞同,随即话锋微转,提出自己的顾虑,“不过,据南边传来的零星消息,这支红八军团……哦,现在是华北抗联,在南边与中央军、川军、黔军、滇军都交过手,颇有些战力,尤其擅长山地游击和伏击。亮马台地区沟壑纵横,地形复杂,我们的骑兵虽然精锐,但若对方据险固守,或设下埋伏,恐有缠斗。为确保万无一失,一举歼灭,不留后患,以震慑各方,我觉得……是否可多派些兵力?比如,调遣尹宝山的二师前往?他们虽也是骑兵,机动性强,但是兵力更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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