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要扩大红军,兵员从哪儿来?粮食从哪儿来?靠陕北,撑不起一支大军。”
他目光转向南方:“我建议,主力南下,向陕南发展。秦岭山区地形复杂,敌人统治薄弱,群众基础好。我们可以像在南方那样,打游击,建根据地。那里人口稠密,物产也相对丰富,是扩大红军的好地方。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:“我已经初步拟了个名单,哪些部队、哪些干部适合去陕南打游击,都列出来了。如果中央同意,我愿带队南下。”
窑洞里响起低声议论。南下陕南,这确实是条路子,但意味着与东征的战略方向背道而驰。
又有指挥员提出向西:“陕北往西,是宁夏、甘肃,再往西就是新疆。我们可以走河西走廊,打通与北边(苏联)的联系。如果能从北边获得武器弹药支援,红军的战斗力能上一个台阶。”
向东?向南?向西?
意见纷呈,各有道理。
主持会议的领导人静静听着,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开口:“同志们的顾虑,都有道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按在山西的位置:“阎锡山在山西搞独立王国,对日本暧昧,对红军凶狠。不打疼他,他伸进陕北的手就不会收回去。我们东征,一为抗日,二为讨逆,三为扩红——山西人口两千万,是陕北的十倍。只有打出去,红军才能壮大,抗日才有力量。”
“当然,”他转向一方面军首长,“渡河的困难、后路的安危,必须周密筹划。这不是蛮干,是要打巧仗。”
这时,他的目光落在一直沉默聆听的秋成身上:“秋成同志,你是军委委员,也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窑洞内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秋成。
秋成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我支持中央决定的东征方针,认为是当前最正确、最紧迫的选择。”
“我们红军的口号是‘抗日救国’。如果这时候不向抗日前线挺进,反而南下、西进,政治上就失了先手,道义上就矮了一截。老百姓会问:红军的抗日是真是假?”
他转向山西方向:“阎锡山在山西经营几十年,把山西搞成独立王国,对日本态度暧昧,对红军严防死守。不打疼他,他不仅不会收敛,还可能变本加厉挤压陕北苏区。只有东征,打到山西去,才能迫使阎锡山收缩,才能扩大红军的政治影响,才能从山西获得兵员、物资补充。”
“至于渡河和后路问题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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