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被匆忙遗弃的破损武器。
一个瑞金籍的老兵边撤边对身边的后生仔念叨:“后生仔,睇(看)到冇(吗),这就係(是)革命,要命嘅(的)!”
后生仔咬着牙,用力点头:“晓得了,老叔!哩(这)血债,要佢哋(他们)还!”
小乌山反斜面,红二十一师新指挥部。
指挥部刚刚设立,通讯兵跑进跑出的,参谋们则忙着将地图挂上临时垒起的土墙。
秋成大步走进来,甚至来不及拍打身上的尘土,锐利的目光立刻扫向正在忙碌的副参谋长赵文启。
“文启同志,各团撤离情况如何?”秋成的声音透着急促,显然一路赶来心系前线。
赵文启闻声立刻放下手中的地图,快步走到秋成面前,脸上带着凝重和疲惫:“代师长,各团都在按照预定计划交替后撤,组织性还在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沉重,“敌人粘得太紧了!93师主攻的两个团和已经渡河的90师部队,也分成了三股,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们不放。部队……部队撤退得很艰辛,伤亡不小。”
秋成叹了口气,脸上闪过一丝凄凉:“哎!如果不是我们兵力太少,家底太薄,也不至于要这样……”
但他深知,此刻绝不能有丝毫软弱和犹豫。
“但是作为指战员,咱们不能婆婆妈妈的!”秋成的语气陡然转厉,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,“告诉杨汉章、马良俊、孙永胜他们三个,给我把气提起来!有憋屈,就给我咽到肚子里!有怒火,就给我攒着!待会儿到了时候,全部给我加倍吐还给白狗子!哪个团要是打差了掉了链子,别怪我秋成新官上任三把火,不讲情面!”
他的声音在狭小的指挥部内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,瞬间驱散了因伤亡和被动带来的压抑。
赵文启精神一振,立刻挺直腰板:“是!代师长!我马上通知三位团长!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红二十一师撤退的部队陆陆续续、艰难地进入了依托约口村、中州村构筑的第二道防御阵地。
战士们几乎是冲进战壕的,许多人一进入相对安全的工事,就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气,有的则赶紧检查所剩无几的弹药。
“快滴(点)!进入位置!敌人上来哩(了)!”
“机枪!机枪架在哩里(这里)!”
“手榴弹准备!”
仓促间,许多阵地还未能完全组织起有效的防御,敌人的先头部队就已经嚎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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