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,又带着几分期待,“你们两个,还是老规矩?你炒,他配?”
王工和刘师傅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老规矩。这么多年了,换不了。”
营地后面支起了几口大锅。锅是老式铁锅,架在砖砌的灶台上,灶膛里柴火烧得旺,火苗舔着锅底,噼里啪啦地响。
王工和刘师傅袖子一撸,把外套往旁边的木架上一挂,开始干活。
王工负责看火候,手背不离锅底,时不时感受一下温度;刘师傅负责配比例,用秤称好了倒进锅里,一边倒一边记数字。
化肥倒进锅里,白糖按比例加进去,锅铲不停翻炒,沙沙作响,像炒沙子一样。
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混合着焦糖的甜味飘出来,钻得人鼻子发酸。火候到了倒出来冷却,摊在铁板上,等凉透了再用石臼研磨成粉,过筛,颗粒均匀,颜色金黄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像是在排练过很多遍。王工翻锅的动作,刘师傅加料的精准,配合得天衣无缝,连灶膛里柴火的大小都刚刚好。(全是瞎编的,切勿当真)
周老蹲在锅边看着,嘴上不说,眼睛里全是满意,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他捏了一点刚出锅的成品,在指尖搓了搓,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点了点头:“嗯,不错嘛,手艺没生啊。火候到位,颜色正。”
王工头也不抬,手里锅铲没停:“那必须的,都干了多少年了,这咋可能忘记吗?炒了一辈子,闭着眼睛都能炒。”刘师傅在旁边附和:“就是。这手艺,刻在骨头里了。”
老吴端着一碗糊糊凑过来,闻着锅里飘出的那股混合着刺鼻和甜腻的味道,手里的糊糊碗端了半天没喝。
他看着锅里金黄的一锅“肥料”,咽了口唾沫,又咽了口糊糊,心里直犯嘀咕:这要落进去个火星,整个部落都得被掀了吧?
他默默走远了一些,走了几步又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,刘师傅正往锅里倒第二锅,白糖袋子哗哗地往下倒。老吴摇了摇头,端着碗走到更远的地方,蹲在墙角,背对着工棚,把糊糊喝了个精光。
巴松叼着草杆子跟过来,在他旁边蹲下:“吴叔,你跑那么远干嘛?”
老吴说:“那味儿太冲了,顶脑子。”
巴松说:“还好吧,没多大味道啊。闻着还挺香的!”
老吴没接话,这哪是顶不顶脑子的事情?他是怕万一哪个火星子溅进去,自己连人带糊糊一块飞上天。他看了一眼巴松嘴里那根草杆子,伸手把巴松嘴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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