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宋他们抵达的当天晚上,穆坎达就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暗杀。
那天夜里,营地里大多数人还在熟睡。老宋刚安排完暗哨的位置,还没来得及躺下,就听到营地西侧传来一声枪响——不是AK的连发,是手枪的单发,闷闷的,像拍了一下巴掌。
老宋抓起枪就往外冲,六个队员紧随其后,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,黑暗中靴子踩在地上,脚步声整齐而急促。
他们赶到西侧时,暗哨正蹲在树上,枪口指着灌木丛的方向,身体半蹲,保持着随时能开枪的姿势。
老宋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。暗哨说看到有人在灌木丛里活动,趴在地上,正用望远镜往营地这边看。
他观察了好一会儿,确认不是自己人,也不是迷路的牧民,才鸣枪示警。那人听到枪响,转身就跑,钻进林子里不见了。
老宋没有贸然带人摸黑去追——大晚上的追进灌木丛,容易中埋伏。
他点了点头,先让暗哨继续盯着,自己带着队员沿着营地西侧走了一遍,把几个容易被人摸进来的地方记在本子上。走完一圈,天都快亮了。
第二天天亮后,老宋带人在西侧仔细搜索。在距离营地不到五百米的灌木丛里,他们发现了狙击阵地——草丛被压出一个人的形状,前面架枪的位置用石头垫着,旁边散落着几枚烟头和一颗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。狙击手蹲在这里至少观察了两个小时,从那个位置看过来,穆坎达的帐篷正好暴露在狙击镜里。
老宋蹲下来看了看阵地的位置,又拿起烟头闻了闻,站起来拍掉手上的土,只说了一句话:“要是晚来一天,这枪就响了。还好他们放松了警惕,晚上被暗哨看到了。”
穆坎达站在旁边,脸色发白,刀疤上全是冷汗。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声音有点发飘:“晚来一天……我这脑袋就没了。”
老宋看了他一眼:“没有假设,对方不是没成功吗?”
从那天起,穆坎达再也不敢说“我的战士够用”这种话了。他老老实实把帐篷周围的几十个战士交给老宋安排,老宋让他住哪儿他就住哪儿,让他几点吃饭他就几点吃饭,连喝水都按老宋说的来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老宋的团队又拦下了好几起暗杀。
第一起,一个伪装成牧民的独行杀手,牵着两头山羊在营地外转悠了好几天。他装得像那么回事,可营地周边早就没什么草了,羊饿得直叫,他却天天牵着它们绕圈,连个放羊的地方都不换。
老宋让暗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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