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。但让他们演戏、看眼色、随机应变——恩加拉万一不按剧本来,他们当场就得演砸。到时候别说抓人,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我不是去逞英雄,我是去当导演。”
老周皱了皱眉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林风拍了拍老周的肩膀,语气放软了几分:“周叔,要不这样——你到时候寸步不离地跟着我。我去哪儿你去哪儿,行不行?”
老周沉默了两秒,盯着林风的眼睛看了半天。那两秒钟里,他的目光像是要把林风的决心从头到尾掂量一遍。然后他转身,一声不吭地拉开了驾驶员位置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
老吴还想说什么,被老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:老板都这么说了,你再啰嗦就是你的不是了。
老吴张了张嘴,闭上,又张开,最后挤出一句,声音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:“那我也得跟着。你们俩都去了,我留下算怎么回事?到时候真出事了,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那多冤。”
林风笑着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孟援朝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像是把一整天的疲惫都吐了出来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——一块玉佩,通体莹润,上面刻着一只瑞兽,一看就是老物件,边角被磨得圆润光滑,显然跟了他很久。他把玉佩塞到林风手里,用力握了握林风的手,像在交接什么重要信物。
“拿着。我爷爷给我的,保平安。”孟援朝的声音比平时低沉,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,“我出国的时候他硬塞给我的,说‘带着它,不管走到哪儿,都别忘了根’。现在给你,你比我更需要平安。”
林风低头看了看玉佩,又抬头看了看孟援朝。没推辞,收进口袋,拍了拍:“谢了,孟哥。等我平安回来,还你。”
“不用还。”孟援朝摆了摆手,难得露出一丝真诚的笑,“就当我投资了。你平安回来,就是最大的回报。你要是回不来——”他顿了顿,笑容收敛了几分,“我就亏大了。我爷爷那关我都过不去。”
林风笑出了声,转身上了车。
车队出发。老吴坐在副驾驶,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林风,嘴里嘀咕了一句,声音不大但车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林少,您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老周就留在非洲不回去了。”
林风笑着问:“为啥?”
“回去也没脸啊。”老吴一脸苦相,像是在形容一场已经发生的悲剧,“保镖把老板保没了,您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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