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“这龙国人的脑子,做梦都跟别人不一样……”
众人重新聚在穆坎达的帐篷里。林风顶着两个黑眼圈,神情幽怨,时不时瞥一眼穆坎达,目光里带着一种“我记住了,你等着”的复杂情绪。
老王凑到老吴耳边,小声问:“林少这是怎么了?没睡好?”
老吴压低声音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据说做噩梦了。”
“什么噩梦?”
“不太清楚,好像跟首领有关……”
老王的脸当场就绿了,端着水杯的手一抖,洒了半杯。他默默地往角落里挪了半米,脑子里还在飞速回放上回林风做噩梦的内容——那是关于两个大汉的故事。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他老王有老婆有孩子,可不好这口。离林风远点,再远点。
老吴看见老王的动作,拼命忍住笑,差点没憋出内伤。
林风清了清嗓子,把话题拉回正事——虽然他没听见老吴说了什么,但从老王那一脸“我要离你三米远”的表情来看,多半不是什么正经话。
“笑里藏刀第一步,”林风在地图上点了一下,“先派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去恩加拉那里稳住他。别我们还没出发,对面就打过来了。”
穆坎达立刻推出一个人。此人三十出头,瘦得像根竹竿,但眼睛贼亮,嘴角永远挂着一丝笑,一看就是那种能把死的说成活的、把活的说成成仙的主儿。
“他叫巴松。”穆坎达拍了拍巴松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,“年轻时走南闯北做过生意,嘴皮子利索,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。方圆几十里,论吵架没人吵得过他。上次跟隔壁部落争水源,他一个人坐在那儿骂了人家一下午,骂得对面首领当场想拔枪,结果愣是被他骂得没脾气,转身走了。”
巴松咧嘴一笑,朝林风行了个当地人的礼,腰弯得比九十度还低:“林少放心,我去跟恩加拉说,他就算气得要杀人,也会先听我把话说完。等我说完,他连杀人这茬都忘了。”
林风点了点头,交代了几句要点:“态度要卑微,话要软。要把穆坎达说成一个吓得发抖的可怜虫,跪在地上求饶的软蛋。物资那边就说是倾尽全族之力凑出来的,添油加醋,怎么夸张怎么来,越惨越好。”
穆坎达听到这里坐不住了:“等等!我什么时候跪地求饶了?林风,你让我打仗我打,你让我演戏我也没说不演,但这个也太——”
“演戏。”林风打断他,“演。戏。OK?”
穆坎达张了张嘴,又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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