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餐厅暖黄灯光下衬得愈发莹润漂亮。
“不过，我还是要夸夸殿下。”
“你没像前几次一样，上来就对我兴师问罪，而是平静地告诉我发生了什么，进步很大。”
祁斯莱心脏被姜雾指尖的光摄了下。
他迟钝两秒，反应过来后憋红了脸，“你也配评价我？”
“姜雾，你不要得寸进尺，我是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才赏脸跟你讲话！”
“行，我都明白。”姜雾嗓音掺着笑意，像在哄小孩，“如果殿下在查监控后，确定不是我关的姜茉，那我希望殿下以后，也能像今天这样，留给我一个澄清的机会。”
“你的条件我答应，合作期间，除非是姜茉主动挑事，我都不会去伤害她。”
祁斯莱愣了半晌，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姜雾起身离开时，空气中留下的一阵幽香。
他怎么突然觉得，姜雾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。
-
姜家。
姜离整个下午都将自己关在浴室内，晚膳都没同家人一起用。
姜淇担心他，在浴室外轻扣房门，“大哥，晚餐我给你放在卧室办公桌上了。”
“你多少吃点。”
“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你倒是告诉我啊。”
从王宫回来的一路上，姜离除了一开始和姜淇说了句没事，之后都闭口不言。
哪怕是回了家，他在门外来回打探了几次，也都没得到半分回应。
这可急坏他了。
姜离不说话，他就继续开口说其他事，“我刚接到消息，学院那边，明天会转来一位新生，是姜雾。”
成年后，姜离和姜淇都进了维尔顿学院任职。
姜离主教木属性的学生，他则负责风属性的学生。
他们手底下带的那批学生，正好今年有年龄达标，要参加维尔顿学院试炼的人。
所以，两人也都进了今年试炼的工作群，他正好在群里看到了姜雾入学的通知。
“姜雾？”浴室水声停了，姜离裹着浴袍，终于拉开了门。
“她怎么敢在这时候进入维尔顿学院？”
姜雾刚回来的时候，他不是没考虑过送姜雾去学院学习。
按理说，她的两位哥哥都在维尔顿学院任教，给她一个入学名额不是难事。
但因为维尔顿学院特殊的机制，姜离提前考虑到了这层，就没提过这事。
“谁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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