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书柜冰凉的触感和祝寻川掌心的滚烫,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。
“你别碰我……”她声音微不可闻,双手抓住祝寻川的手腕,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“不碰你怎么探讨学术?”祝寻川不仅没停,手指反而顺着布料的纹理轻轻勾勒。“傅老师,你研究了这么多年古籍,难道不知道《诗经》里怎么写的?”
他收起调笑,嗓音变得低沉磁性,带着宗师级的从容气度。
“《国风·召南》。野有死麕,白茅包之。有女怀春,吉士诱之。”
这两句诗一出,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停滞了。
祝寻川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“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,碰到喜欢的姑娘,就得大胆点去撩。甚至可以直接推倒。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呼吸打在她的鼻尖上。“傅老师,你现在……怀春了吗?”
这句话杀伤力太大。
傅星河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她这种泡在孤本古籍里长大的名门闺秀,平时听到的都是之乎者也、高谈阔论。谁敢当着她的面,把《诗经》解释得这么野蛮粗暴?
偏偏祝寻川咬字清晰,典故信手拈来。用最雅的古文,耍最野的流氓。这种撕开斯文外衣的直接挑逗,比任何直接的黄腔都让人受不了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。旗袍的盘扣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。那条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疯狂颤动。
“你……你简直有辱斯文!”傅星河词穷了。她眼眶又红了,这种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全方位碾压、连反驳都找不到词的无力感,让她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。
“斯文?”祝寻川凑得更近,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。“我这叫‘只要胆子大,老师放产假’。傅教授,没听过这句民间俗语吧?”
傅星河愣住了。她当然没听过这种网络时代的荤段子,但那字面意思傻子都能听懂。
“你无耻!”她气急,抬手就要去捶祝寻川的胸口。
祝寻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反手按在头顶的书柜上。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用力一带。
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没有任何缝隙。
傅星河感受着那令人心悸的压迫感,双腿一软,如果不是祝寻川搂着,她已经滑坐到地上了。
完了。
彻底乱了。
那股属于熟透女人的娇媚与脆弱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她闭上眼睛,眼角的泪珠终于滑落。她不再挣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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