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下车,半大老头就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傅大小姐,您可算来了。”老头态度极其恭敬,甚至微微弯着腰。
“劳烦孙馆长亲自相迎。”傅星河微微颔首,恢复了那副高居云端的市委千金做派,“爷爷这两天身体抱恙,嘱咐我替他来看看这次的展品。”
“傅老能把画借给咱们国博展出,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,哪敢劳动他老人家亲自跑一趟。”
孙馆长笑得十分客气,目光随即落在一旁的祝寻川身上,眼神闪过一丝惊诧。
傅家这位眼高于顶的大小姐,平时连政要圈的公子哥都懒得多看一眼,今天居然带了个年轻男人来看内部特展?
“这位是?”孙馆长试探着问。
“我的学生,也是我的……朋友。”傅星河语气平淡,“祝寻川。”
一句朋友,分量极重。
孙馆长立刻伸出双手,热情道:“原来是祝先生,幸会幸会。能被傅大小姐看重,祝先生肯定在金石字画上造诣极深。里面请。”
祝寻川礼貌握手,从容应对。
他走在傅星河身侧,踩着汉白玉台阶往上走。
阳光洒在红墙黄瓦上。
没有保镖清场,没有资本砸钱砸出来的排场。仅仅凭着“傅”这一个姓氏,就能让国家顶级博物馆的馆长亲自在门外候着。
这才是真正的底蕴。
若能把身旁这个知性清冷的美人彻底收入囊中,整个京城的文化圈、清流派,乃至政界的核心资源,都将向他敞开大门。
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,直接来到了防卫级别最高的零号特展厅。
这里没有对外开放。
整个展厅只陈列了寥寥十几件物品,每一件拿出去,都是能让拍卖行抢破头的国宝。
孙馆长引着两人走到展厅正中央。
那里摆着一个巨大的恒温防弹玻璃罩。
罩子里,平铺着一卷泛黄的绢本古画。画卷上,几个体态丰腴、衣着华丽的唐代仕女正游园赏花,笔触细腻,色彩历经千年依旧鲜艳。
“傅大小姐,这就是上个月刚从洛阳出土、由咱们院里抢救性修复完毕的那幅唐代佚名仕女图。”
孙馆长指着画卷,语气里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。
“画上的几个仕女站位、手中把玩的物件,似乎拼凑成了一首失传的暗语诗。院里的几个老教授研究了半个月,硬是没解出来。”
说到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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