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被彻底榨干,他的肌肉像钢缆一样紧绷,每一步都在泥地里踩出深坑。
后面的追兵看傻了。在山地丛林里扛着个成年壮汉还能跑出这种越野速度,这还是人吗?
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。
四个小时后,祝寻川带着小队,一脚踹开了假想敌指挥部的帐篷。他把雷莽扔在行军床上,自己靠着门柱,剧烈喘息。
演习结束。
医疗帐篷里。军医正在给雷莽正骨打石膏。
祝寻川坐在一旁的马扎上,拿毛巾擦着头上的泥水。
“嗖——”
一个小红瓶飞了过来。祝寻川抬手接住。红花油。
雷莽靠在枕头上,看着这个西装进来、一身烂泥出去的年轻人,眼神复杂。
良久,他粗着嗓子开了口:“你小子,算是个带种的。以后来燕山,龙牙的门,随时为你开。有事,招呼兄弟们。”
一句招呼兄弟们。
这群大夏最顶尖的杀胚,彻底被祝寻川的硬骨头折服。这也意味着,祝寻川手里,从此握住了一张隐秘而恐怖的顶级武力底牌。
下午五点。津门军区大院,沈家别墅。
沈曜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演习导演部传来的简报。
“单枪匹马,扛着一百八十斤的伤员强行突围两公里,端了红方指挥部?”沈曜看着简报上的文字,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
随后,一阵爽朗到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的大笑声,从书房里传出。
“好小子!老子没看错人!这女婿,我沈曜认了!”
而在军区招待所里。
祝寻川刚洗完一个热水澡,洗去了一身的硝烟和泥土。他站在镜子前,看着身上新添的几道细小疤痕,拿干毛巾随意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军区安排人送来了清洗熨烫好的衣服。那套七十八万的高定西装重新挂在衣架上。
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:护士长。
祝寻川按下接听键。电话那头,立刻传来沈甜希带着浓浓鼻音的哭腔。
“川哥哥……我听爷爷的警卫员说了,龙牙那个雷疯子逼你滚泥坑,还让你背着他跑山路。你是不是受伤了?疼不疼啊?”
小丫头躲在被窝里,声音软糯,充满了病娇式的心疼和自责,“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去津门,我应该把你锁在我的房间里……”
祝寻川听着这甜得发腻的声音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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