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空旷的木质舞台上,追光灯打出一道暧昧的光柱。
一条裹着极薄酒红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开叉裙摆中探出,肉感与骨感完美结合。足尖挑着一只红底细高跟,摇摇欲坠。大腿根部隐没在黑暗中,极具视觉张力。
下面跟着挑衅的文字:“我来你的学校了。把腹肌洗干净等我。”
这疯批女人,退圈两年,撩拨男人的段位越发炉火纯青了。
祝寻川靠在床头,摸出一根烟点燃。他没打字,而是直接按下语音键,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与沙哑,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:
“礼堂的木地板太硬,你这娇贵身子容易硌青膝盖。我的腹肌早就洗干净了,就怕你这影后胃口小,咽不下我这口硬菜。在京大安分点,等我回去收拾你。”
松开手指,发送。
想在他的地盘搞事?那得看谁是猎手,谁是猎物。
祝寻川推开门,没用勤务兵送饭,直接迈步走向沈家那栋灰白相间的独栋别墅。
餐厅里,气氛比昨晚稍显缓和,但依旧透着体制内家庭的威严。
沈曜穿着一件军绿色的短袖老头衫,正大口喝着豆腐脑,浑身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。沈母则穿着真丝家居服,戴着金丝眼镜,慢条斯理地翻看一份《津门内参》报纸。
“寻川醒了?快坐。”沈母看到祝寻川,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,“王妈刚包的蟹黄汤包,趁热吃。昨晚睡得习惯吗?”
“挺好,床很软。”祝寻川拉开红木椅子坐下。
很软,弹性也足。就是叫声大了点。
“砰。”
沈曜将手里的青花瓷碗重重磕在桌面上。他抬起眼皮,目光像两把开过刃的军刺,直直刺向祝寻川。
“猛虎连那种二线部队,平时训练抓得松,让你小子钻了空子出尽风头。”沈曜扯过纸巾擦了擦嘴,语气生硬,“我沈曜的兵,可没那么好打发。你不是狂吗?今天,我送你去‘龙牙’。”
沈母眉头猛地一皱,放下报纸:“老沈,你疯了?龙牙大队那是全军尖子,里面全是一群杀胚!寻川就是个大学生,你让他去那种地方,万一伤了筋骨怎么办!”
“慈母多败儿!”沈曜态度强硬,一拍桌子,“军区大院走出去的男人,不能是个见血就晕的软蛋!他要是连龙牙的门槛都进不去,趁早离甜希远点!”
祝寻川没敢接茬,这种倔老头都是顺毛驴,必须顺毛捋。
他夹起一个蟹黄汤包,咬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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