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屁股底下一定的屎。
大厅另一端,公安局的干警们站得笔直。
公安局的出纳已经不哭了,她知道下个月的工资和福利一分都不会少,甚至因为苏信的强势抓人,整个公安局都会受到表彰。
奖金说不定还会更多,这样他的手也不用那么紧巴巴的了。
此时她对苏信不仅仅是感激,而是崇拜和坚定。
她在心中默默发誓,以后不论如何她都必将站在苏信的这边。
谁不想跟随一个正义、有担当,敢干事的领导呢?
她把财政局那份冻结通知从桌上拿起来,端端正正地放在一旁,像是把它当成一份普通的文件。她看着苏信的背影,眼神满是激动和对未来美好工作环境的憧憬。
刘一鸣把手从警棍上松开,掌心全是指甲掐出来的血印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忽然笑了。他对赵宏辉说:“赵局,苏局把天捅破了。”
“不是把太难捅破了,而是把天上的乌云全部驱散了。”
刘一鸣满脸轻松的笑意,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赵宏辉站在苏信身后,看着苏信的背影,感慨万千。
半个月前苏信刚到云仓的时候,他以为这又是一个来镀金的官二代。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,苏信不是来镀金的。苏信是来砸场子的,把云仓县二十年没人敢动的铁桶砸了个稀巴烂。
邓伟强从人群中挤过来,声音激动的发抖:“赵局,我在云仓县公安局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。从来没有!”
石宇严在一天,他们就低一天头。案子查到他的人头上就得停,查到他的线上就得退。鲁志南死了,他们连凶手是谁都知道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今天石宇严被戴上手铐从他们面前押过去的时候,邓伟强觉得胸口有一块压了多年的石头被人搬走了。
而搬石头的那个人现在就站在大厅中央。
苏信看着人群的反应,心中冷笑。
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跑不掉。
想搞他的事,就要做好被他甚至依法的准备。
苏信转向王斌华:“王主任,账本上的名字,劳烦纪委同志一个一个查。名单上的人,今天之内全部谈话。有问题的,按程序留置。一个不漏。”
“先把在场的这些全部查清楚,查明白。”苏信没有压低声音,他要的就是让人害怕。
不是要为难公安局吗?那就先让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资格查。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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