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宁当即转过身,当着所有领导的面直接下命令,态度特别强硬。
“这位是受害者苏信同志。他的宅基地被人偷偷改手续、强行侵占,现在准备自己盖房子住。国土局马上牵头把土地确权办好,公安局全程派人保驾护航,县委、县政府还有县委办跟着全程跟进,保证房子顺顺利利开工,谁也不准再来捣乱骚扰!”
一众领导赶紧纷纷表态领任务,都抢着干活,想借着这事弥补一下之前的过错。没人再敢端着官架子,也没人再把刘家村这事当成鸡毛蒜皮的乡下小事。所有人心里都清楚:苏信是惹不起、更不能怠慢的人物,往后在这片地界,只要沾得上边,都得给足面子、留足余地。谁要是再不长眼招惹刘家,下场只会比刘启、王元凯他们更惨。
全场气氛表面安静肃穆,暗地里每个人都心思翻涌,权衡利弊、揣度人脉,官场的察言观色、趋利避害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在场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: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,背景深得摸不透,连市局大领导都这么给面子、客客气气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苏信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,不多说话,神色平静。
他抬眼望向远处三三两两挤在村口、田埂边围观的村民,一个个伸长脖子、踮着脚尖,眼神里满是敬畏、惊诧,再也没有往日里那股轻视、漠然甚至带着几分瞧不起的模样。
早先,村里人私下都暗自嘀咕,觉得刘定邦孤身一个老头,儿子早早死了,就捡回个外姓孙子,没根基没靠山,都是乡下普通人,随便谁都能拿捏几分。平日里路过老宅,有人冷眼旁观,有人背后嚼舌根,还有些人暗中占点边角地、言语上挤兑老爷子,压根没把刘定邦放在眼里。
今天,刘启带人过来霸占宅基地,强拆房屋。全村老小,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,说句公道话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村口豪车、公务车排成长龙,市县里的大领导一波接一波往院里跑,平日里在村里高高在上的乡镇干部,在苏信面前都陪着小心、躬身说话。警察封路值守,干部躬身请示,问责训人时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,这般阵仗,刘家村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都从没见过。
村民们交头接耳,压低声音小声议论,一个个看得心惊肉跳。
“我的妈呀,这阵仗也太大了!公安局、县里、市里的领导全来了!”
“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这场面,没想到就落在咱们村里了!”
“怪不得刘启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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