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。也是他一辈子的亲人,这段时间和老爷子通了一些电话,但老爷子多少有些不冷不淡。
因为老爷子心底,始终藏着一份传统且执拗的芥蒂。苏信不是他的亲孙子,也不随刘家姓氏,在老一辈的传统观念里,始终名不正言不顺。
当年如果不是苏信年幼无亲,孤苦无依,以刘定邦的固执,绝不会将他留在身边抚养。
更让老爷子意难平的是,是牺牲的儿子刘振华。刘振华终生未娶、无后传承,老爷子固执地认为,是李雨晴与苏信母子,耽误了儿子的一生,让刘家断了香火。这份执念,让他多年来始终对苏信心存隔阂,态度冷淡。
这几个月,苏信忙于工作。唯有重启刘振华警号、职务晋升之时,给老爷子打过两通报喜电话。电话里的老爷子虽有欣慰,语气却始终疏离温热,从未有过半亲昵。
就在这时,一段尘封的前世记忆,猛地在苏信脑海中翻涌浮现。
前世,差不多好像就是今年年底,刘定邦老爷子骤然离世。
彼时他身陷囹圄、身不由己,出狱后回乡才从村支书口中得知,老爷子是意外摔倒重伤,抢救无效离世。
此事成了他前世多年无法释怀的愧疚与遗憾。可如今细细回想,那场所谓的“意外摔跤”,处处透着蹊跷,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。
虽然现在距离年底还有一段时间,但是不行,必须立刻回去,亲眼见上一面,查清原委。
…
次日正午十二点,天南机场。
苏信与李雨晴走出出站口,没有多做停留,直接换乘机场大巴,赶往淮阳市。
一小时后,二人抵达三河县城,来到刘振华生前单位分配的家属楼。
苏信抬手叩门,反复敲了许久,屋内始终死寂一片,无人应答。倒是持续的敲门声,惊动了隔壁的邻居。
邻居大妈半掩着房门,警惕地打量着二人:“你们找谁?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
苏信神色温和,礼貌回应:“阿姨您好,我们找刘定邦老人,刘振华的父亲。”
“哦,这户人家啊。”大妈彻底打开房门,摇了摇头,“没见过人,这阵子一直安安静静的,没见老爷子回来住。”
“麻烦您了,谢谢。”
苏信道过谢,带着李雨晴转身下楼。他并未多想,只当是老人住不惯县城楼房。养父骤然牺牲,这套老房子满是触景生情的回忆,老爷子念旧,执意回乡下老宅居住,本就是情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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