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朋友来接我了…。”
“侬怎么瞎三话四的!刚刚明明说好的,价格都谈好了。你不坐车,你来问什么路?是不是啦,做人讲讲道理好伐啦。”
司机是个中年男人, 穿了个白色背心,衣服被洗的松松垮垮,肱三头肌上有个又大又模糊的‘忍’,操着一口沪海腔调。
说话的时候双手抱胸,站着二八步,伸出去的那只脚恨不得踩在女孩的脚背上。
他边说边抖着腿。企图通过提高音量,以及侵略性的肢体动作,告诉周围人是眼前小姑娘的错,以及自己并不好惹。
女孩看样子只有十七八岁,一看气质就是家境优越,被家里保护的非常好的乖乖女。
哪里见过这种无理争三分的主。
被眼前看似凶恶的司机吓的不敢说话。
苏明一打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2002 年的各个机场火车站都有这样的黑的士,‘黑车’已成常态。
正规出租排队久、会拒载短途。而且黑车的士与正规出租车外貌差别不大,很难分辨。
机场出口多、范围大,黑车打游击,抓了放、放了再来。
管理难度极大,公安定期整治也是治标不治本。
女孩肯定是被这黑车司机的强行拦下的目标。
“说了拉上你马上就走,现在行李也放了,再要拿出来你得给一百块搬运费,总不能让我白费力气吧。”
周围围拢了几个同行也在边上帮腔。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,只有抱团才会有生存空间。
“就是,小姑娘做人要厚道。”
“对啊,别人都付出劳动了就得给钱。”
“看你标标志志的,没想到是个赖皮。”
司机见小姑娘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内心得意,知道这单‘生意’成了。
这种不差钱,又胆小的主可遇不可求。
白得一百块,还能空出个位置再拉一个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,你怎么能胡说八道,”女孩声音带着哽咽。
黑车司机见时机差不多,蛮横道:“你再乱说信不信我告你诽谤!痛快点,今天要么拿钱要么坐车,你选一个。”
女孩顿时被吓住,眼泪直打转。
强忍住泪水看着周围的人,眼里充满了绝望。怎么都帮坏人说话,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。
最终抹不开面子,准备掏钱了事。
苏信见瘦弱的小姑娘被一群大汉围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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