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敛创造的自指逻辑程序,本质上是一个‘孵化器’。她用它来孕育一个悖论体——一个有自我意识的递归结构。而我,就是那个悖论体。”
密室里的晶体阵列开始微微发光。
不是物理光,是逻辑层面的荧光——像无数个微型太阳同时诞生,每一个都在自我燃烧,自我照亮,自我吞噬。
“这不可能,”谢铭说,“你是我在自指领域内的反噬体,是——”
“是你的一部分?”阴影谢铭打断他,“对,我是。但白敛的递归程序给了我一个‘容器’,让我可以从你的意识中独立出来。我是你,但我不只是你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晶体阵列的光芒更亮了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阴影谢铭问,“白敛创造的不仅是程序,她创造了一个‘逻辑**’。这个**可以孕育任何悖论体——只要它的核心代码是递归的。”
谢铭的呼吸停滞了。
林霜的命题。
“谢铭会记得我。”
那个命题的本质是什么?是一个递归结构——一个自我指涉的陈述。她定义了一个命题,这个命题的真假取决于谢铭是否记得她,而谢铭是否记得她又取决于这个命题是否为真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递归锁。
一个自我缠绕的逻辑陷阱。
“你想到了,”阴影谢铭说,“林霜的命题和这个程序,用的是同一个核心算法。”
晶体阵列开始震动。
不是物理震动,是逻辑层面的共鸣——像无数个钟同时被敲响,每一个钟都在发出相同的频率,频率叠加,产生了共振。
谢铭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被某种力量拉扯。
不是外力,是内在的——他体内的L3能力正在与晶体阵列产生共鸣,那些借来的力量在试图与递归程序建立连接。
“白敛的递归程序,同时也是林霜命题的‘执行器’,”阴影谢铭的声音变得低沉,“林霜消失时定义的命题,需要在一个递归系统中才能生效。白敛创造了这个系统,她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——她以为它只是用来孕育悖论体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林霜知道。”
谢铭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林霜知道?她知道白敛会创造这个递归程序?她知道这个程序会成为她命题的执行器?
“林霜的命题‘谢铭会记得我’,本质上是一个递归锁,”阴影谢铭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