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跪在地上，掌心的烙印已经扩散到整个手臂，黑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胳膊，钻进他的皮肤，渗进他的血液。
他感觉到阴影谢铭在笑。
在黑暗中笑。
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笑。
“你打败了悖论蠕虫，”阴影谢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“但你打不败我。我是你的一部分，你越强大，我越强大。”
谢铭抬起头，看着虚空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需要你活着，”阴影谢铭说，“你死了，我也死了。但你不死，我就能出去。”
“你出不去。”
“我能。你每一次使用L3能力，都在打开裂缝。你每一次打开裂缝，我都能靠近一步。你——”
他的话被打断了。
虚空中传来声音——不是脚步声，是咆哮声。低沉，压抑，像野兽在喉咙里发出的威胁。
裂隙猎犬。
谢铭站起来，掌心的烙印在发光，黑色的纹路在手臂上蠕动。他能感觉到它们在靠近，在黑暗中，在裂缝里，在——
在四面八方。
“你逃不掉的，”阴影谢铭说，“裂隙猎犬是裂缝的守卫者，它们会追杀每一个打开裂缝的人。你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谢铭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
他在想。
想逻辑。
想规则。
想——
他睁开眼睛。
“如果我说‘裂隙猎犬不存在’，它们会像悖论蠕虫一样消失吗？”
阴影谢铭沉默了一下：“不会。裂隙猎犬不是悖论，它们是逻辑实体。你不能用悖论杀死逻辑实体。”
“那我能用逻辑杀死逻辑实体吗？”
“不能。逻辑不能杀死逻辑，就像水不能淹死鱼。”
谢铭笑了。
“那如果我用逻辑证明它们不存在呢？”
阴影谢铭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我说‘裂隙猎犬存在的条件是裂缝存在’，然后证明‘裂缝不存在’——”
“你疯了吗？裂缝是存在的，你——”
“我知道，”谢铭打断他，“但‘裂缝存在’是一个命题。如果我能证明这个命题是假的——”
“你证明不了。裂缝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我证明不了，”谢铭说，“但我可以让它看起来像是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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