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。她消失时说: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她定义了一个命题:“谢铭会记得我。”
他一直在寻找她,一直在对抗“确定性”——
但他自己,不也在用同样的方式,试图定义林霜的结局吗?
* * *
图谱上的逻辑符文开始发光。
谢铭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——那些符文像活过来一样,沿着他的皮肤向上蔓延。它们不是攻击性的,而是……共鸣。
因为它们和他同源。
“你也是被定义的。”白敛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你的母亲、林霜、钱万里——你生命中每一个重要的人,都在定义你。而你,也在定义你自己。”
谢铭的膝盖发软。他跪倒在地,双手撑住地面。逻辑符文像藤蔓一样缠绕上他的手臂、肩膀、脖子,最后——他的眼睛。
他看到了。
他看到母亲在手术台上,看到自己站在病房门口,手里拿着那张纸。但这一次,他看到了另一个画面——母亲在手术前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释然。
“不要怪自己。”她的嘴唇动了动,“这是妈妈的选择。”
谢铭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。逻辑符文像被烫到一样,迅速退去。
白敛站在他面前,面无表情: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谢铭的声音沙哑。
“知道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白敛蹲下来,和他平视,“知道‘爱’和‘控制’之间,其实没有界限。知道你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时候,你已经在定义她了。”
谢铭抬起头,看向桌上的图谱。白芷的18岁节点上,写着两个字:自由。
“她会活到18岁。”白敛说,“然后我会解开所有定义,让她选择自己的人生。这是我给她的礼物——活到能为自己做选择的年龄。”
“如果她不想活到18岁呢?”
白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那她也要活着。”
谢铭站起来。他的手还在发抖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你不是在保护她。”他说,“你是在害怕失去她。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
“你害怕失去她,所以你把她的未来定义成你想要的结局。”谢铭继续说,“但这不是爱。这是恐惧。”
“那你的爱是什么?”白敛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“是让林霜消失?是让你母亲去死?是让钱万里被元观测者收割?”
谢铭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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