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看着蛋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爱心。
“我第一次算到她的时候,”她的声音很平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她还在我肚子里。四个月。”
谢铭转过身。
“我用L3的预测模型算过无数次,每一次都是同一个结果。”白敛伸手摸了摸蛋糕上的草莓,“十二岁。癌症。无解。”
“你试过改变吗?”
“试过。”白敛笑了一声,那笑声比哭还难听,“我用尽了一切办法。带她做最先进的基因检测,把她放在逻辑符文的保护圈里,甚至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甚至想过用裂缝置换她的命线。”
“但你没有。”
“因为我算过了。”白敛抬起头,眼睛里没有光,“如果我用裂缝置换,她会活下来。但裂缝会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——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。那个人会死。然后呢?我女儿活下来了,但她的命是偷来的。”
谢铭沉默。
“我算什么求真塔领袖?”白敛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,“我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。我坐在这个地方,用逻辑修真最强的力量,算出来的结果是我女儿五年后会死。而我能做的,就是给她过生日。一个,两个,三个——”
她的声音断了。
谢铭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他没有说安慰的话。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崩溃——在裂缝面前,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。
“你告诉过她吗?”
白敛摇头:“我不敢。”
“你应该告诉她。”
白敛猛地抬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:“你让我告诉一个七岁的孩子她会死?”
“她已经知道了。”谢铭看着白敛的眼睛,“你刚才在她面前崩溃的时候,她就知道了。你以为你藏得很好?白敛,你是求真塔的领袖,但你骗不了一个七岁的女儿。”
白敛的嘴唇颤抖。
“而且,”谢铭顿了顿,“你不觉得她今天说的话很奇怪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‘妈妈永远不要哭。’”谢铭重复白芷的许愿,“一个七岁的孩子,在生日许愿的时候,为什么会许这个?因为她看见你哭了。在她看不见的时候。”
白敛愣住了。
客厅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她慢慢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——那双手曾经画过无数条命线,每一笔都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她的声音很小。
“告诉她真相。”谢铭站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