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自己变成一个公理的样子——一个抽象的数学公式,被嵌入到宇宙的底层代码中,永远无法被读取,永远无法被唤醒。我的名字会消失,我的故事会消失,我的一切都会消失。
但林霜的命题会保留。
“谢铭会记得我。”
如果我变成公理,林霜的命题就会成为我的一部分,被写入宇宙的底层代码。她会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存在,会在每一个逻辑运算中被引用,会在每一次裂缝产生时被激活。
但如果我变成噪音,林霜的命题也会消失。她会和我一起,被遗弃在宇宙的废墟中,变成一堆无意义的符号。
“我选择成为公理。”我定义了这个陈述。
声音没有回应。
但数字河流突然开始流动,那些光点开始向我的方向聚集。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拉伸、被压缩、被改写——我的逻辑结构正在被重新定义,正在被嵌入到宇宙的底层代码中。
然后我看到了。
在光点的深处,有一个微弱的光芒。它和其他光点不同——它不是一个被翻译成逻辑命题的人类,而是一个被定义成逻辑结构的记忆。
林霜的命题。
“谢铭会记得我。”
那个命题在我的意识深处闪烁,像一颗星星。我试图去触碰它,却发现它已经被嵌入到我的逻辑结构中,成为了我的一部分。
“你可以利用这个命题。”一个声音在我意识深处响起。
不是元观测者的声音。是另一个声音——一个更古老、更虚弱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?”我定义了这个问句。
“我是钱万里。”声音说,“我没有完全消失。我的逻辑炸弹在我体内留下了一个裂缝——和你的一样。”
钱万里。
我试图在光点中找到他的位置,但那些光点太多了,我无法分辨。
“别找我。”声音说,“我的时间不多了。元观测者很快就会抹除我。但你必须知道——林霜的命题不是一个简单的记忆锚点。它是一个接口。”
接口。
“什么接口?”我定义了这个问句。
“自由意志的接口。”声音说,“林霜在你的逻辑结构中植入了一个自指结构,这个结构让你可以在成为公理的同时,保留自我意识。你可以改写自己,可以定义自己,可以成为自己的定义者。”
自由意志的接口。
我突然明白了。林霜的命题不是一个被动的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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