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，字迹下面多了一行小字：
“第444章，自指领域的通道已经打开。元观测者正在注视着你。小心，谢铭。小心你自己。”
谢铭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金色的光。
在光的深处，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。
每一个自己都在做不同的事。
每一个自己都是真实的。
每一个自己都是虚假的。
“谢铭。”
那个声音又出现了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谢铭深吸一口气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金色的光开始旋转，像漩涡一样。谢铭感到自己在被吸入漩涡的中心，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坠落。
他没有挣扎。
因为他知道，那是自指领域的深处。
那是林霜等待他的地方。
那是真相所在的地方。
漩涡吞没了他。
走廊的灯光重新亮起。
谢铭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站在审讯室的门口。老陈还坐在椅子上，后颈的疤痕已经消失，只剩下淡红色的印记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老陈问。
谢铭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那枚金色芯片还在，在灯光下闪着微光。
“我看到了真相。”他说。
老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真相有时候比谎言更伤人。”他说。
谢铭把芯片放进口袋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真相至少不会背叛你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向审讯室的门。在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老陈。
“林霜命题在自指领域为真。”他说，“但真不代表存在。”
老陈看着他，眼神中带着某种理解。
“那她存在吗？”老陈问。
谢铭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第444章不是终点。”
他推开门，走进走廊。走廊的灯光很亮，亮得刺眼。他感到口袋里的芯片在发热，像在提醒他什么。
他掏出芯片，发现上面又多了一行字：
“谢铭，如果你看到这行字，说明我已经消失了。但别担心。我会在自指领域中等你。因为林霜命题在那里为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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