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* * *
他重新坐下来,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。
“三个小时前,”他说,“我读完第87页,合上书。然后我看到了你。不是幻觉——是真实的你,站在我的客厅里。那时候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?”
“明白林霜的命题是一个逻辑陷阱。”他说,“她定义它的时候,不知道它的递归性质。或者——她知道。”
“她不会——”
“她会。”他说,“你了解她。她做任何事都有目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他的眼睛——和我一样的眼睛——正看着我。
“你的世界里的林霜,”他说,“她消失的时候,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‘因为我不想死’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的世界里的林霜——如果她存在过——她可能也会说同样的话。”
“她不存在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但她依然影响了这个世界。通过你的记忆。通过你的命题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必须停止它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停止?”
“忘记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如果你不忘记她,所有世界线都会崩溃。不只是你的世界——是所有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是那个记得她的人。”他说,“你是递归的起点。”
* * *
我走到窗边。
外面的街道上,有一个人在遛狗。狗是金毛,尾巴摇得很慢。路灯的光落在地面上,像融化了的蜂蜜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他问。
我没有回答。
我转过身,走到门口。手握住门把。金属冰凉,和我的世界里的门把手感一样——但它的弧度不同,稍微圆一点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书。
《递归的尽头》。
第87页。
“我会找到她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不是记住她——是找到她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他说:“那你会失去我。”
我推开门。
走廊里没有灯光。只有白色的光,从走廊尽头涌过来,像潮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