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命。”
谢铭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改变了预测。”白敛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,“我用林霜的裂隙重新编织了因果链。那辆失控的车没有撞上我女儿,它撞上了一道裂隙。司机死了,我女儿活了下来。”
“那林霜呢?”
“林霜消失了。”白敛说,“她用自己的裂隙换了另一个人的命。这是她同意的。”
谢铭的手指开始发抖。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被真相的重量压垮了。
“但她告诉我——”
“她告诉你她想死?”白敛笑了一下,笑容很苦,“她当然会这么说。如果你知道自己要死了,你会怎么告诉爱你的人?说‘我不想死’?还是说‘我不得不死’?”
谢铭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“她知道你会找她。”白敛继续说,“她知道你会追查到底。所以她留下了一个命题——‘谢铭会记得我’。她让你记得她,不是为了让你痛苦,是为了让你找到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?”
“她为什么选择消失。”
档案室的灯重新亮了起来。
白敛站在灯光下,袖口的蓝光已经消失了。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、疲惫的中年女人,而不是求真塔的领袖。
“你找到的这道裂隙,”她指着墙上那道蓝白色的线,“记录的不是林霜的消失。记录的是我的选择。”
“你的选择?”
“我选择救我的女儿。”白敛说,“我选择用另一个人的命换她的命。我选择成为一个杀人犯。”
谢铭看着她。
他突然想起钱万里说过的一句话:“白敛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她能看见未来。是她愿意为未来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“你现在知道真相了。”白敛说,“你想怎么做?”
谢铭没有回答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裂隙灯。光穿过裂隙,在墙壁上投射出那些文字的影子。他看见林霜的笔迹,看见那个总是写不完整的“因”字,看见那个点得太重的“零”字旁边的点。
他想起林霜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
不是“我不想死”。是“因为我不想死”。
她用了“因为”。她不是不想死,她是在解释什么。
谢铭抬起头,看着白敛。
“她留下的那道裂隙,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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