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在围兜上洇出湿痕的女孩。
概率:97.8%。
白敛的呼吸停滞了。
谢铭能感觉到她心脏的收缩——那一下剧烈的、几乎要撕裂胸腔的跳动。然后她的思维开始疯狂运转,像一台过载的引擎。
她重算。改变参数。调整预测模型。加入新的变量。重新定义因果链条。每一次递归都试图找到另一条路径,另一条能让女儿活下来的路径。
但结果如出一辙。
每一次干预都只是让裂缝以另一种形式出现。更早。更晚。更远。更近。但最终,它总是精确地指向她的女儿。像一枚追踪导弹,无论她怎么改变轨迹,它都会重新锁定目标。
白敛的手指开始颤抖。
她试图用能力去“修补”因果链。她推演了三百七十二种干预方案——警告、转移、物理隔绝、甚至试图用其他裂缝的能量场去对冲。
每一种都失败了。
每一种都只是让裂缝以另一种方式、更精确地指向她的女儿。
谢铭能感受到她内心爆发的绝望。那不是普通人的绝望——那是一个拥有L5逻辑递归能力、自认为可以预测并掌控一切的人,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极限。
她不是不想救。
她是“看到”了所有路径通向同一个终点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她女儿死亡的那一天,站得足够近,去记录那个裂缝的完整数据。
以换取拯救更多人的可能性。
白敛的手指停止了颤抖。
她慢慢抬起头,看向屏幕上的模型。那个坐标点,那个时间点,那个97.8%的概率。她的眼神变得空洞,像一口被抽干了水的井。
然后她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,她保存了所有数据。
第二,她在日历上标注了那个日期。
第三,她删除了婴儿房里那段记忆的访问权限。
谢铭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。
他理解了。
白敛不是冷血。她不是不在乎。她是在知道所有路径都通向死亡之后,选择了那个唯一能“有用”的选项。
她选择记录女儿的死。
因为她无法阻止它。
* * *
模型中的画面开始播放。
两年后。市中心商业区。第三大道与第七街交汇处。
裂缝爆发的瞬间,空气中出现一道银白色的裂痕。它像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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